看见茶水的瞬间,苏盼月心里一咯噔,便听见太后接着说:
“这只是开始,日后哀家更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若愿意,便喝了这杯茶。”
苏盼月当然不愿意,叩首拒绝:“奴婢恐难成事。”
太后:“哀家的命令岂容你拒绝!”
一旁的宫女立刻上来拉苏盼月,要强行给她灌下那杯不知放了什么的茶水。
苏盼月眼见躲不过去了,连忙妥协:“我自己喝!”
说着便端起茶杯,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太后笑了:“算你有些眼力见,这茶里的毒七日发作,哀家便给你七日时间,去吧。”
苏盼月拿上太后给的东西离开慈宁宫,一路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宫女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隔壁住进了新人。
她猛灌了两杯水,然后开始扣嗓子眼催吐,最后胆汁都吐干净了,才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
虽然不知道这毒吐出来没有,但是没有什么事情比抓紧补个觉重要了。
可是苏盼月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有人敲门。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充耳不闻。
可是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大,还能听见女子叫喊的声音。
苏盼月实在被吵得没哲了,掀开被子,盯着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身华服,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女子。
看见苏盼月出来,那女子的视线上下打量,看见她那脸的时候顿了片刻,却在看见她那身宫女服后恢复了颐指气使的模样。
她掐着腰说:“你去帮我打扫一下隔壁。”
苏盼月一脸莫名,这女人的一身打扮看起来并不像是宫里的主子,于是问道:“请问你是?”
那女子斜着眼看了她一眼,高声道:“我是卢婷玉,我父亲是户部侍郎。”
苏盼月想起来了,原来是昨日那个被谢兰舟骂了一顿的户部侍郎的女儿,只是这女子不是被谢兰舟收入后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好心提醒:“卢小姐,你好像走错了,这便是下人住的地方。”
此话一出,那卢婷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吭哧了半天才说:“陛下就是,就是让我住在这儿!”
苏盼月便懂了,试探问:“陛下要你当宫女伺候?”
卢婷玉眼眶都红了,头却不曾低下:“是又如何,这只是暂时的,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做一辈子宫女,只待陛下发现我的好。”
苏盼月点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睡了。”
卢婷玉伸手想去拽她:“你得给我收拾屋子!”
苏盼月反应极快,一个闪身回了屋内,扒在门口说:“抱歉哈,我只伺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