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舟一脸无语地闭了闭眼,咬着牙说:“没有了,刀上有毒朕才昏迷了一段时间。”
苏盼月心道:【真的跟梦里一样,不过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
听见她的心声,谢兰舟也想起先前令她忧心忡忡的那个梦,蹙眉思索。
苏盼月仍旧迟疑地问:“陛下,这毒……”
“无碍,高太医已经去配置解药了。”
又想起来什么,谢兰舟接着开口道:“以后这种场面你少去凑热闹。”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晕血的事情了,苏盼月不太好意思地低头,小声说:“听闻是陛下救了奴婢,多谢陛下。”
谢兰舟问:“你要如何谢朕?”
苏盼月没想到他会如此问,在心里大放厥词:【怎么谢?以身相许怎么样啊?】这般想着自顾自红了脸。
谢兰舟也勾了勾唇角,催促道:“嗯?”
苏盼月看着他略带期望的眼神,笑眯眯说道:“那奴婢照顾陛下起居吧。”
【你胳膊受伤了,想必洗澡都不太方便吧,我不介意帮帮忙嘿嘿。】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谢兰舟有些不满地说:“那先去给朕倒杯水吧。”
苏盼月应了一声,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回到床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他伸手来接,被苏盼月拦了下来,“还是奴婢喂您喝吧。”
谢兰舟便收回手,靠在床边等着她将被子递到嘴边,低头饮了一口。
【你别说,他受伤了以后有点娇弱小白脸那味儿了,真是惹人怜爱。】
“咳咳,咳咳。”
听见她的心声,谢兰舟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到了自己,咳嗽起来。
苏盼月连忙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瞧瞧咳嗽这两声,真像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秧子夫君啊。】
谢兰舟黑了脸,五指握紧又松开,重新躺了回去。
“不喝了吗?”苏盼月不明所以地问。
谢兰舟偏过头去,语气冷硬:“朕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苏盼月不知他为何突然不高兴了,但是有些舍不得走,于是说:“陛下休息,我在这儿守着便是,绝不打扰您。”
接着她便真的没再说话,只安静地坐在床边的脚踏旁,看似乖巧,内心戏却不停:
【夫君你放心,我砸锅卖铁也会给你治病的。】
谢兰舟忍无可忍,沉声道:“你给朕出去。”
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苏盼月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祖宗怎么突然这么凶,低低应了一声就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兰舟打了个响指,暗卫十七出现在面前:“陛下,有何吩咐?”
“先前你去查她,她可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