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说错,苏盼月暗暗懊悔。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太后了,上次好像还是她偷听的那次,回想起来,连宴请燕国使臣的宴席太后似乎都没有出面。
听见她的自称,太后从软轿上下来,挑眉问:“你是哪个?抬起头来哀家看看。”
苏盼月暗道不妙,深吸一口气抬头,语气恭敬回道:“嫔妾名唤苏盼月。”
太后看见她的脸,惊讶地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不是那个宫女吗?”
嘴上呢喃道:“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听见太后的话,苏盼月的神情冷了几分,原来太后本就没打算让她活,在她眼里她们这种底层宫女的命就如同草芥一般不值钱。
飞燕适时开口提醒道:“禀太后娘娘,这是陛下新封的苏美人。”
太后眉头紧蹙,“皇帝纳妃竟不曾知会哀家一声。”
说罢便要往殿内走,却被侍卫拦住。
“太后娘娘,陛下不在殿内。”
太后一挥衣袖,“那哀家便在这里等他。”
苏盼月无奈叹气,太后站着她自然不能坐下,只能跟太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干等着。
等到苏盼月都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谢兰舟终于出现,苏盼月像是等到救星一般希冀地看向他。
【祖宗啊你终于回来了!】
她悄悄挪了挪有些站麻了的腿,行礼道:“嫔妾参见陛下。”
太后也道:“皇帝回来了。”
谢兰舟的视线掠过太后,看了眼依旧穿着宫女服饰的苏盼月。
“进来罢。”说罢转身进殿。
见她还愣在原地,福公公对着她使了个眼色,苏盼月这才赶忙跟上。
没想到谢兰舟会把太后晾在殿外,召自己进殿,苏盼月心情复杂:
【本来太后就想杀我,这么一来她不得更针对我了?救命啊。】
谢兰舟刚坐下便听见她的心声,轻嗤一声道:“坐吧。”
苏盼月坐到贵妃塌的另一侧,与谢兰舟邻桌而坐。
苏盼月习惯性地替他倒了杯茶,这才开口:“嫔妾是来感谢陛下的恩典和赏赐的。”
谢兰舟看着她眼里提起赏赐时藏不住的欢喜,心情也好了几分,调侃道:“那你还穿着这身做甚?”
苏盼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寻常的宫女服饰,小声道:“我还没来得及换呢。”
【狗男人,又嫌弃上我的衣服了?】
谢兰舟拍拍手,立刻有一个小太假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了一套淡粉色的蜀锦衣裙。
“去换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