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苏盼月纤细的手腕,滑嫩的触感让他不舍放手,将人往里挪了挪,女子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谢兰舟躺在她身旁,沉沉吐出一口气,发现她或许是对的,自己就是那色中饿鬼,只是先前没有发现。
他从背后圈住熟睡的女子,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嗅了一下。
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突然胸口被人来了一拳,不轻不重地把他打了个清醒。
他睁开眼,以为是她醒了,结果发现这丫头又翻了个身,面朝他趴着睡了过去。
谢兰舟闭了闭眼,生平第一次知道,有人睡觉可以这般……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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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真是个小可怜
舟大鸟依人在她怀里
被他每日折腾恐吓的众朝臣:??你是说这个暴君是小可怜?
坦白“你就没有什么想同朕说的?”……
苏盼月就这般在养心殿住了三日,但是见到谢兰舟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每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
无事可做,苏盼月便溜达着去景春宫看修缮情况。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属实有些惊讶,也终于理解了这座宫殿为何叫景春宫了。
踏入宫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架紫檀木雕花嵌贝的四季屏风,屏风上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勾勒出春夏秋冬的四时景象。
绕过屏风的地面上铺着西域的团花裁绒地毯,长长的地毯接到尽头的金丝檀木拔步床边,一旁还放着一面一人高的鎏金铜镜,另一侧的衣柜中挂满了夏季的各色衣裙,可谓是琳琅满目。
整座宫殿就仿佛是集了天下春色与富贵于一室的宝匣,苏盼月自从进殿以后,嘴角便没有放下来过。
负责修缮的内务府管事恭敬行礼:“奴才参见苏美人。”那语气恭敬得有些过分。
苏盼月看着仍旧在忙里忙外的其余宫人,疑惑地问:“这殿内已经万事俱备,还有什么需要修缮?”
那管事答道:“小主,这门上的朱漆,梁上的雕花,屋檐下的灯笼,还有屋内的一应摆设,都需要翻新置换,所以慢了一些。”
苏盼月蹙眉问:“这要修到什么时候去?”
管事的腰弯得更低,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谄媚,“小主莫急,这也是为了您日后住得舒坦不是?”
苏盼月也不愿为难他,带着飞雪离开景春宫,路上问:“区区美人位分便能住这么好的宫殿吗?”
飞雪实话说道:“小主有所不知,这景春宫可不一般,历来都是最受宠爱的贵妃才能住的宫殿。”
苏盼月诧异挑眉,原来是贵妃的住处,怪不得如此奢华,谢兰舟脾气不太好,但对待自己的妃嫔倒是大方。
正在勤政殿的谢兰舟打了个喷嚏,摆摆手止住福公公关切的话,听着下边的小太监禀报:“陛下,苏美人去了景春宫。”
谢兰舟头也不抬地问:“去做什么?”
“应当只是去看看,苏美人看过似乎很是满意,问何事能够修缮好。”
谢兰舟面不改色道:“不急,同内务府说一声,再修上一个月,务必要细致,苏美人再去的时候问问她的想法,一切照她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