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舟却突然脱下了披着的衣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你替朕看看,这手臂上的伤可养好了。”
苏盼月一愣,转头看向他的手臂,寸长的伤口已经褪去结痂,剩下新长出的粉色皮肉。
【我真该死啊,他为了救我留下这么长的疤,我居然还想……】
谢兰舟一动不动地听着她的心声,一颗心渐渐沉下去的时候,就听见她在心里继续想:
【我居然还想睡他!罪过啊罪过。】
“陛下的伤应该无碍了吧。”苏盼月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条伤疤,又看似不经意地摸了摸他手臂上的肌肉。
谢兰舟语气莫测道:“既然无碍了,那也是时候了。”
【是时候做什么?】苏盼月没太听懂,只盯着男人含笑的眉眼出神。
她看得有些入迷,胆子也大了几分,开口说道:“陛下笑起来真好看,该多笑笑才对。”
“若是没有什么病弱夫君和神秘侍卫,朕是应当多些笑的。”谢兰舟挑眉看她。
苏盼月又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也没心思听他说话,因为她那一双杏眸忙碌非常,一会儿看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一会儿又要悄悄垂眼去看他的腹肌。
忍不住感慨道【这真的不是在引诱我吗?这谁忍得住啊……】
谢兰舟低低地笑了出声,带着蜕上的苏盼月微微颤动,然后她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龙根怎么起,起来了?】
她怔愣怀疑是自己错觉的时候,男人身子后仰,靠在了宽大圈椅的椅背上面。
苏盼月看着他微微喘息的胸膛,终于确认了,不是错觉,是真的被抵住了。
她轻轻往后挪动身体,想要从他蜕上爬下去,却被人拽住了手臂,反而扑倒在他怀中。
他身上仿佛都比方才烫了几分,苏盼月感觉自己也被他的温度灼烧,连御书房角落放着的两个冰鉴都失了效果,她的额角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
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苏盼月勉力维持两人微乎其微的间隙,眼神慌乱地乱瞟,不敢去看他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正当她忐忑又期待地等着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准备好了吗?苏盼月。”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地仿佛羽毛划过,却听得苏盼月心如擂鼓。
她微微偏头去看他,抿唇想:【这种事情居然还问我?当然可以啊!!】
【但是我要不要欲拒还迎一下呢?要不显得我太不矜持了好像。】
苏盼月正兀自纠结的时候,突然被他抱了起来。
男人有力的大掌托着她的双股,稳稳地往一旁的贵妃塌旁走去。
害怕掉下去,苏盼月顾不得害羞,双手揽住他的脖子。
被他轻轻放在贵妃塌上的锦被当中,苏盼月不可避免地红了脸,在心中脑补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