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月心头一慌:【完了,我居然打了他!】
嘴上磕巴道:“嫔妾不是有意的,请陛下恕罪。”
说完见谢兰舟看着被她打红的手掌不语,她又小声补充:“不能恕罪的话,你打回来也不是不行。”
说罢将手伸到他面前。
谢兰舟垂眸看着那双白嫩的手和手腕上的红痕,想起这双手是如何被他扣在身后,如何紧紧攀住自己的脖子。
想至此处,他的眸色不禁暗了几分,看得苏盼月心里直打鼓。
【不至于吧,不就是拍了一下,你昨天拍我屁股那么多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听见她的心声,谢兰舟深深吐出一口气,捉住送到面前的手,往前拉了一把,将人拉进了怀中。
苏盼月就这般仰头看他,想起他昨夜也是这般开始的,忍不住问道:“做,做什么?”
谢兰舟简短说了两个字:“上药。”
然后便拿起方才的一个小磁瓶,捉住她的手臂,抹了上去。
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手腕上,激得苏盼月打了个寒颤,然后又被男人温热的体温抚平。
悄悄抬眼看着他专注垂眸的神情,苏盼月竟然从中看出了几分珍重之感,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又和缓。
苏盼月心中有隐秘的欢喜,但是转念一想,他本就是罪魁祸首:
【昨天说什么都不听,但凡动作轻点儿我今天也不至于如此!】
擦完了露在外面的手脚腕,谢兰舟顺着小腿撩起她的裙摆。
苏盼月想要往回缩,却被他抓住了脚踝,男人低声道:“还有膝盖没涂。”
苏盼月无语撇嘴,没再反抗,索性昨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只是没想到他竟记得这般清楚。
身上的涂完了,谢兰舟从架子上拿过一张巾帕,擦干了手上的药油,然后转身拿起另一个瓷瓶。
苏盼月心头一紧,忙道:“都涂好了已经。”
谢兰舟:“还有一处,最要紧的。”
苏盼月知道他说的是哪处,又往床内侧缩,却还是被男人长臂一捞,抓住了小腿。
“不用了,不用了,那里不用上药。”苏盼月继续拒绝,双腿并得死死的。
谢兰舟却一本正经道:“我昨日给你上过一次了,有些肿了,今天还是得再上一些药。”
苏盼月两眼一黑,简直要晕过去了。
昨日他有没有给自己上药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但是他居然这么直接说出来,饶是她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羞,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抬眼又看见男人还在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