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谢兰舟早先就把景春宫赏给她住,但她这还是第二次回来,书房更是从未踏足过。
苏盼月走进书房将房门锁好,还叮嘱飞雪不要放别人进来,这才放心地坐在窗边的桌案旁,将方才在御书房看见的行军路线图凭着记忆临摹了下来。
这也算是她的一种天赋了,只要是她用心想记住的东西,几乎都能记下来,记很长时间,而她想忘记的东西,也能很快从脑海中淡去。
所以她在鲁国被当做一枚棋子,一个很好的玩物培养的时候,她本能地忘掉了大部分痛苦的回忆,更别提他们给自己灌输的那些至死效忠鲁国的思想。
花了一盏茶的时间,苏盼月放下笔,拿起自己刚画得军事图,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等孙石来找她了。
但是孙石还没等来,先等到了带了几个托盘金子的福公公。
“苏美人,这都是陛下赏给您的。”
就算听见了福公公的话,苏盼月仍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子,从托盘上拿起一块,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重量笑弯了眼睛。
“有劳福公公跑一趟了,劳烦您替我多谢陛下赏赐。”
苏盼月心中哪里还有对谢兰舟的半点不满,满心满眼都是这金灿灿的宝贝。
看来她绣香囊的小心思没白费,比起鸳鸯,哪有人会不喜欢金山呢?
福公公接着说道:“苏美人,陛下还让老奴带一句话。”
苏盼月好奇:“什么话?”
福公公面露迟疑,最终还是垂头弯腰说道:“陛下说他错了。”
苏盼月愣了一下,差点都快忘了他刚才还惹自己不高兴了,不甚在意地说:“无妨。”
福公公表情复杂,陛下堂堂一国之君亲自给她道歉,居然只换来了两个字,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他看着苏盼月,接着说:“陛下还说要带您去库房挑一些珠宝首饰。”
苏盼月眼睛发亮,高兴道:“陛下真是太好了!”
福公公总算松了口气,告辞回去交差了。
福公公前脚刚走,苏盼月便让人将那五个托盘的金子摆在桌上,一个一个把玩起来。
把玩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人影从窗户翻了进来,苏盼月已经见怪不怪,正是孙石。
落地他便问:“这是皇帝赏你的?”
苏盼月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是啊,你帮你那主公做事能拿多少钱?”
孙石不语。
苏盼月接着劝道:“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只要你别来为难我了。”
孙石看着桌上的金子若有所思道:“他对你不错,不过是打探一些情报哪里为难你了?”
苏盼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天知道她昨夜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