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打开了装着承幸簿的箱子,发现里面只有两本,拿起一杯翻看,是从谢兰舟登基开启记录的。
但是一片空白。
她有些奇怪地翻开第二本,前半段依旧是空白,只有每页角落的日期证明确实是有专人在记录的。
直到最后几页,她才发现了自己的名字,其余再无其他。
也就是说,谢兰舟真的没有过其他女人?苏盼月收好册子,坐着发了会儿呆。
又想着其余的送都送来了,也看一眼好了。
然后她便看见了自己在尚膳房的时候认识的那位年龄最小的宫女的名字。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手指飞快翻动,找到了浣衣局里那小宫女母亲的名字,提笔写了一行字,将她调离了最是累人的浣衣局。
就这般坐在窗前,她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细细翻看了宫人调配簿,边看边在一旁的纸上写着什么。
直到飞雪来提醒她到晚膳时间了,她才放下册子伸了个懒腰。
飞雪好奇道:“小主看得这般认真,还做了笔记?”
“不是笔记,是我看这宫人安排有些不合理的地方,等下去问问看陛下能不能改改。”
飞雪疑惑:“何处不合理?”
苏盼月答:“有些宫人早就过了可以出宫的年纪还留在宫里,做的活却是最累的,长此以往身体哪里吃得消。”
“还有些地方,活计轻松又有油水可捞,却是安排宫人最多的,诸如此类的小事。”
听了她的话,飞雪却是一脸动容:“小主说的这些可不是小事,对于那些宫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了。”
“小主当真是人美心善。”
苏盼月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她之所以能看到这些,因为她也曾是这宫中最不起眼的宫人之一。
吃过晚膳,她便主动拿上下午写的纸条去了养心殿。
福公公通禀过后,苏盼月熟门熟路地进到内殿,却发现了一个熟人。
是高太医正在替谢兰舟把脉。
苏盼月先行礼又同他打招呼:“参见陛下,高太医也在呀。”
“过来坐。”谢兰舟点了点旁边的位置。
苏盼月坐过去,眼见着高太医把完脉收手,问道:“陛下身体如何?”
高太医看了眼谢兰舟,见后者点了点头,才开口道:“陛下身体康健,头疾似乎也好了大半,只是……”
“只是什么?”苏盼月忙追问道。
高太医摸着胡子答道:“只是陛下的脉象偶尔有些波动,很是奇特,老夫也没能探出来这是何征兆。”
谢兰舟不以为意地说:“无妨,左右死不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