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前段时间在背后议论过她的宫人来说,态度却是愈发恭敬,再没有过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到她耳朵里。
明明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舒坦日子,苏盼月却是一日比一日焦虑起来。
心中总是惦记着边关的战事,担心因为自己那幅错漏百出的军事图,害了众多将士的性命。
与她朝夕相处的谢兰舟自然能看出她的心事重重,却已许久不曾听见过她的心声了。
摸不清她的心思,谢兰舟便时常陪着她,时不时送些有趣的小玩意儿给她,甚至连先前不准看的话本子,都找人送了几本过去。
可是他对自己越好,苏盼月心中便越是愧疚,有几次甚至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堵了回去。
如此煎熬了一周之后,前线传来喜讯,苏盼月终于得以松一口气。
常胜将军坐镇与燕国正面对峙三日,三战三败,燕国气焰嚣张,一路追击,深入大齐边境腹地。
此时,纪宏兮率领的骑射军从侧面包抄,断了燕军的粮草和退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僵持不过一日,燕国追击的五千精兵败势立显,三千多人被俘,齐国大胜。
看着谢兰舟气定神闲的模样,苏盼月后知后觉,原来这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故意节节败退引诱敌军深入,最大程度减少我军的伤亡,为的就是在最后关头使一出瓮中捉鳖。
回来禀报这个喜讯的福公公也叹道:“提前许久便安排纪将军准备突袭,陛下当真是料事如神。”
谢兰舟若有所思地看了苏盼月一眼,说道:“比朕预想的,还是慢了一些。”
面对他的眼神,苏盼月不禁有些心虚,准备随便编一个理由撤退。
却被男人拦了下来:“贵妃回去做什么?留下帮朕参谋参谋,下一步,该打哪屋座城池了。”
福公公悄无声息退了出去,显然早已习惯。
苏盼月只好重新坐下,讪讪道:“嫔妾哪里懂这些。”
谢兰舟突然问:“你去过燕国吗?”
苏盼月摇头:“没有。”
谢兰舟双眸盯着她看了片刻,良久才缓缓叹了口气。
“罢了,朕不逼你。”
苏盼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陛下何意?”
谢兰舟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低声道:“你只需要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朕都不会怪你,你不愿做的事,也无人能够胁迫你。”
苏盼月有些感动地点头:“陛下待我真好。”
“但是陛下你能不能松手,我好不容易梳的头发要被你抓乱了……”
见她语气轻松,与前几日的沉闷模样大相径庭,谢兰舟才意识到,她竟是在为战事担忧……
情难自禁地在她耳垂轻咬了一下,他附在她的耳畔说道:“无妨,本来一会儿也要弄乱的。”
“嗯?”苏盼月耳朵酥酥麻麻,一时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直到被他抱进了内室,才恍然是某人兽性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