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般美男自己以后或许就无福欣赏了,苏盼月又多看了两眼,突然有些淡淡的悲伤。
听见她的脚步声,男人缓缓睁眼,朝她伸出手来。
苏盼月一眼便看见了他手上戴着的白玉扳指,是自己从库房顺走送给他的,他便日日戴着,只有与她亲近的时候才会摘下来。
苏盼月愣神的功夫,谢兰舟已经起身朝她走了过来,熟练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好香。】
她再次听见谢兰舟的心声,是在说自己很香吗?可是她没有熏香啊……
男人抱起她往床边走去,苏盼月连忙说道:“陛下,我月信来了。”
这是她方才编好的理由,没想到谢兰舟反问:
“那又如何?”
苏盼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趁机再揩最后两下油,又解释了两句:“女子来月信的时候不能同房。”
谢兰舟蹙眉看她,内心:【她是不是以为朕是傻子?】
看着他的神情,苏盼月也有些无语,若是她没听见他的心声,绝对会以为他这是生气动怒了,这般看来自己以前似乎也误会他许多。
但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苏盼月见他不为所动,三两步间已经走到了床边。
情急之下搬出先前听过的民间传闻,“陛下,听说女子月信是污秽之物,男子沾染会有不祥之兆,所以您今晚还是回养心殿休息吧。”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他的心声:【这都是谁教给她的糟粕思想?被朕知道了通通杀了。】
苏盼月吞了吞口水,装作没听见般接着说:“嫔妾也是为了陛下着想,陛下就体谅一下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吧。”
【终于自称我了。】
听见他的心声,苏盼月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忘记自称嫔妾了,暗暗懊悔死到临头了自己还不小心。
谢兰舟将她放到床上,终于松口答应:“好吧。”
苏盼月不动声色往里挪了一点,挤出一个微笑想要送他离开。
但是男人仍旧坐在床边,垂眸看着自己。
这眼神苏盼月有些熟悉,他每次亲自己的时候都是这般。
她眨眨眼,想要偷听一下他的心声,却是一片寂静,又失效了。
男人依旧等在原地看着自己,苏盼月硬着头皮道:“天色不早了,陛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兰舟不语,仍旧那般直勾勾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最后苏盼月决定赌一把,仰头亲了上去。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