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摸到了什么,似乎是一封信,他立刻起身点灯,看清了信封上的一行字:谢兰舟亲启。
整个宫中,敢这般直呼帝王名讳的,也就只有她了。
拆开信封,取出里头薄薄一张信纸,他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
信纸上是熟悉的小楷,只短短几行字:
我本笼中雀,逢君始悟春。
承恩知英武,流连愧沉沦。
欢愉虽真切,去留难由身。
愿君扫旧迹,莫忆薄命人。
最下面没有落款,只画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谢兰舟注意到有一朵花瓣似乎被什么打湿,晕开了一圈,还有擦拭的痕迹。
坐在这满是她留下痕迹的寝殿,谢兰舟无声的苦笑一下,呢喃道:
“愿君扫旧迹,莫忆薄命人。呵,苏盼月,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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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正在吃吃喝喝美美逛街
舟自己不眠不休偷偷抹眼泪
同意再让舟继续打光棍的请扣1,同意小情侣尽快见面的请扣2[捂脸偷看]
痴情痴心帝王与薄情妖妃
苏盼月跑出来的第二日,京城更加戒严,在各个城门处的守卫愈发多了起来,并且规定只进不出,每个经过城门口的人都要细细盘查。
锦衣卫已经开始带人挨家挨户搜寻,说是为了办案,实际上宫里贵妃不见了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谢兰舟这是在找谁。
更有心思活络地开始往宫里塞人,多的是长得像苏盼月的女子被送进宫中,扮做宫女接近谢兰舟,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当场处置了。
想到这么多长得像自己的女子无辜遭殃,苏盼月的内心也有些惴惴不安,她这两日白天都在外头闲逛,晚上便回来钻进被窝倒头就睡,好不快活。
阴雨连绵了两日,到了第三日终于是个大晴天,苏盼月又乔装打扮准备出门,鬼伯叫住了她。
鬼伯问:“你还准备住多久?”
苏盼月挑眉:“说好的七日,这不是才第三日吗?你不会要反悔了罢”
鬼伯道:“自然不会,只是因为你,这京中愈发森严,连鬼市都开始有人暗寻了,搞得人心惶惶。”
这苏盼月倒是不知,她平日只在人多的街市晃悠,并没觉出来京城戒严对于普通百姓的影响有多大,原来是影响这些地下交易了。
她讪讪笑了下:“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更走不了了,再等等吧。”
鬼伯笃定地说:“等多久?等一周你也走不了。”
苏盼月有些不确定地说:“不会吧,我只是跑了出来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也不至于穷追不舍赶尽杀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