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母蛊便会带着宿主爆体而亡”
鬼伯摸摸胡子接着说:“至于他的头疾,应当是本就有的陈年旧疾,受蛊虫的躁动不安所影响,而愈发加重,压迫到了这儿,所以昏了过去。”他说着指了指头。
苏盼月眉头紧蹙,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哭腔:“那该如何是好啊?”
“还好那老家伙施针封了他的穴位,要不然人早没了。”
苏盼月追问:“那能解蛊吗?”
鬼伯摇头,“这蛊能解,但是解起来可没那么容易,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子蛊,先安抚住母蛊才能保他一条命。”
“可是要去哪里找子蛊啊?”苏盼月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看见高太医抬手指了指自己。
然后开口说道:“子蛊就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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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见面了(算是见了吧?)
后面将开启文案里头的囚禁py,敬请期待[狗头叼玫瑰]
擦洗“你俩最好是能睡上一觉,但是我……
“您是说子蛊在我身上?”苏盼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高太医偏头看了一眼鬼伯,道“一试便知。”
鬼伯朝苏盼月招招手,“来吧丫头,别听他弄得神神叨叨的。”
苏盼月走过去让他把脉,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
片刻后鬼伯收手,“还真是,子蛊真在你体内。”
苏盼月眉心微蹙,似乎想起了什么,这应当是孙石给她的蛊丸,她亲手下的,没想到会在自己体内。
她偏头问鬼伯:“若是子母蛊同时在体内会如何?”
鬼伯道:“那便会子母相争,最后爆体而亡。”
苏盼月闻言沉默半晌,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差一点便害死了谢兰舟,幸亏他当时没有同时吃下,所以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苏盼月问:“那现下该怎么办?”
鬼伯坏笑着说:“你俩最好是能睡上一觉,但是我看他这副模样估计是不行了。”
苏盼月犹豫着问:“睡上一觉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鬼伯淡定点头。
苏盼月沉默半晌,感觉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福公公等人福至心灵地低头像是在找什么。
只有高太医凝眉思索,片刻后开口打破了殿内的安静,“老夫可以开些药,便是人在昏迷之中,应当也能行房。”
苏盼月本来还很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这位更是语出惊人。
鬼伯倒是来了兴趣:“你这老小子不研究正事,怎么也开始琢磨起这些歪门邪道了?”
高太医:“此事关系到人伦纲常绵延子嗣,怎就成了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