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月眨了眨眼,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就听见福公公接着道:“既然娘娘要贴身照顾陛下,不若今日娘娘来替陛下擦洗?”
闻言她有些不自在地转头看了眼安稳躺在床上的男人,今日答应地那般痛快,却是忘记了还要擦洗身子这回事儿了。
福公公以为她是担心旁的,安慰道:“娘娘放心,这儿有内务府特质的轮椅,您不必担心。”
苏盼月看了眼一旁的木头轮椅,已经有两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将谢兰舟抬了上去,到这儿份上,苏盼月实在没法拒绝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待福公公带人离开,苏盼月将谢兰舟推到那两大桶热水旁,看着氤氲的水汽迟疑着不知该从何开始。
先脱依服吧,苏盼月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动手。
谢兰舟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中衣,只有腰间一根束带,她轻轻一拽便松开了带子,其余风光一览无遗。
两人先前不知缠绵过多少次,她也不是第一面对男人这一身虬结的肌肉了,但是自己动手替他脱衣裳还是第一次,苏盼月仍旧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一边将他的中衣放到一旁,她一边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趁人之危啊。
结果回去打湿帕子准备替他擦拭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上手揩了两把油。
在床上躺了几日,谢兰舟的身形消瘦了几分,但是肌肉线条却愈发明显了,手感极佳。
苏盼月将帕子扔到一旁,干脆用手捧着水浇在他瓷白如玉的肌肤上,白玉遇水,在烛光下泛起光泽,闪得苏盼月移不开眼。
她捧起温水从脖颈处浇下,水流在他的锁骨留下一汪清泉,顺着肌肉纹理继续往下,流走消失不见。
苏盼月就这样一捧一捧地用热水打湿他的身上,再往下,便有些无从下手了。
小龙也在昏睡,但是依旧可观,苏盼月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继续。
一些不可描述的回忆涌上心头,她果断选择拿起了扔到桶沿的巾帕,隔着巾帕替他擦洗了起来。
一边擦一遍感叹,他可真白啊,水光映照下盈盈发亮。
肌肤由白转粉,尤其是那小荷尖尖,粉粉嫩嫩的,与他这般冷硬的性格完全不符。
不知是这热水太烫还是旁的,苏盼月自顾自地想着先前两人的荒唐,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热,低头一看,热度是隔着巾帕传递过来的。
然后她震惊地睁大双眼,发现巾帕已经盖不住这条小龙了。
它不知何时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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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底是什么长大了,好难猜啊[狗头]
昏迷中的粥都会如此,真“生理性喜欢”了。
上弓“对不住了,我不是想趁人之危,……
苏盼月不可思议地看了两眼,感觉手心都烫了起来,连忙松手。
没了固定,那条小龙弹了一下,顶着湿漉漉的巾帕就这样一晃一晃地立在那里,看得苏盼月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