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听得苏盼月浑身酥酥麻麻。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被毫不留情地打断,揉碎团捏成哼哼唧唧的求饶声。
但是谢兰舟还不满意,干脆坐起来从正面紧紧抱住了她。
用力到要嵌入骨头缝一般。
苏盼月便再次听见了他的心声:
【我好想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心头一酸,靠在他肩头的脑袋轻点,用嘴型无声说了个好。
温存不过片刻,男人翻了个身,真正掌握了主动权。
苏盼月有片刻出神,从前竟没发现他的手这般大,居然能单手抓住她双手手腕。
但她很快便没心思胡思乱想了,胡乱在他背上抓了两道。
他从前虽然也很凶,但是从未这般纵情肆意过。
苏盼月伸手去推他,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无所顾忌地压榨,似乎微微松懈她便会从指缝溜走一般。
【就算是在梦里你也要拒绝我吗?】
【是不是我们这样紧密相连就不会弄丢你了?】
听着他的心声,苏盼月闭了闭眼,他竟还以为是在做梦!
谢兰舟抬手将她转过身去背对自己,气得苏盼月使劲蹬了他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惜这啪得一声响盖不过其他,更别提阻止他了。
他的手臂紧紧揽在她身前,铜墙铁壁一般让她半分都进退不得。
苏盼月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一排牙印,却听见了男人的心声:
【再咬得用力一些,最好连皮带肉地在我身上永远留下你的印记。】
苏盼月觉得他应当是疯了,转头想要说些什么让他清醒一点儿,却被他带着一起坠入云端。
久旱逢甘霖,福泽雨露生。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盼月的泪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滴在男人手臂上,又顺着滑落到已经湿透的被褥上。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泪水,谢兰舟放缓动作,微微俯身,吻去了她的泪水,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缱绻又温柔。
苏盼月却顾不得其他,趁着能喘口气的间隙终于有机会说出那句话:“这不是在做梦!你清醒一点!”
谢兰舟却是轻笑一声,低低地应了个嗯,然后便俯身堵住她的唇,总算是云消雨散。
一股暖意袭来,苏盼月也像是脱了力一般瘫了下去。
她想再解释点什么,但是连同谢兰舟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累得只想睡觉,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听见了男人的心声传来:
【想再来一次。】
这心声吓得苏盼月直接清醒了过来,忙不迭地憋着一口气说道:“陛下,你已经昏迷数日了,我特意去宫外替你寻了神医回来,神医说你昏迷是因为中了蛊,这蛊是一对的子母蛊,你体内的是母蛊,需要子蛊才能唤醒你,而那个子蛊恰好在我体内,所以我绝不是有意冒犯,更不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