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月下意识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便是他对自己的处罚,竟然是软禁??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难以置信,谢兰舟又问道:“苏贵妃可有不满?”
他问话的语气有些冷冰冰得,带着上位者得威压,苏盼月却听见了他有些敏感的心声【我这般罚她,会不会重了些?】
苏盼月低头藏住眉眼间的笑意,故作惭愧道:“陛下英明,嫔妾并于不满。”
谢兰舟说要亲自罚她,一顶软轿却是停在景春宫门口,将她送进内室,谢兰舟板着一张脸道:“你在此好好反思,日后莫要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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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都删了,审核大大求放过[求你了]
粥现在就是患得患失的小狗,还喜欢时不时咬上月月一口。
囚禁没有朕陪着,你不能踏出景春宫半……
苏盼月就这般住回了景春宫。
离开的半个月似乎并不存在,景春宫的一应陈设布局都没有变化。
宫人也没什么变化,飞雪飞燕还是贴身伺候她,其余宫人也依旧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苏盼月来到内室,发现她先前心血来潮画了一半的画都还原原本本的放在原地。
半个月前的光景浮上心头。
那日她本是想画窗外的景色,却总是被坐在一旁的谢兰舟吸引注意,最后只画了半边春色,还有一个男人朦胧的轮廓。
她提笔补全他的五官,却又觉得不甚满意,涂涂改改了几下,反而更加面目全非了。
她干脆撂了笔,不画了,无聊地躺到床上发呆,谢兰舟醒了,她也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梳理梳理最近发生的事情。
那孙石当真是害人不浅,当时明明说的是反复吃一种蛊丸是不会有事的,没想到会让她与谢兰舟生死同命。
苏盼月也很难形容这种奇妙的感觉,但是皇帝是个十分危险的位置,她只能祈祷谢兰舟谨慎一些,好好爱惜自己的小命。
御书房内。
谢兰舟在上首处的太师椅上,懒懒靠着椅背让高太医替自己把脉,看起来气色红润,全然不像刚昏迷转醒之人。
高太医收手:“陛下昏迷这几日,多少亏损了一些气血,幸亏陛下身体底子好,并无大碍,只需精心调养一段时间便好。”
谢兰舟淡淡颔首,抬眼看着旁边的鬼伯,开口问道:“听闻朕与贵妃体内都有蛊虫?”
鬼伯用一只眼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何为子母蛊。
谢兰舟听罢眉心微蹙,反问道:“生死同命是说若是朕死了,她也会死?”
鬼伯点点头,“反之亦然。”
谢兰舟接着问:“此蛊可有解法?”
鬼伯道:“有自然是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