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盼月甚至都顾不上疼痛了,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实在难以想象他居然会这般想。
谢兰舟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无妨,子嗣之事不急,你安心调理身体便是。”
苏盼月闭了闭眼,只能低低应了声好。
最后高太医开了一方止痛调养的药方,总算是为她缓解了些许。
两人熄灯上床,谢兰舟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揉捏,动作娴熟又温柔。
苏盼月忍不住问:“陛下怎么会按得这般舒服?”莫不是先前给别的女人按过?
当然后半句她并没有问出口,然后便听见了男人的心声:
【绝对不能告诉她是我专门翻看医书学的,要不然她又该恃宠而骄了。】
于是就听谢兰舟淡淡道:“随手按的罢了。”
苏盼月弯弯唇角,在他额角印上一个吻,“陛下真好。”
【既然说我好,为什么只亲额头?】
苏盼月又抬头吻上他的唇,却被男人反过来咬住不放,呼吸交错,唇齿纠缠,直到两人都开始微微喘息。
她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长剑出鞘了,这才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好了好了,还是快些睡觉吧。”
要不然再亲下去,今日辛苦得可能就是自己的手了。
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谢兰舟轻笑一声,将她重新搂进怀中,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那便睡罢。”
窗外明月高悬,窗内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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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要切换地图了,期待一下~
演武看旁的男人看得这般起劲…………
次日的朝会之后,北军营都尉主动来到御书房求见谢兰舟。
“参见陛下,臣北营督尉孙鹏举,请愿接管燕国降军,替陛下练兵。”
谢兰舟垂眸看着跪在下方的人,正是昨日在朝会上说出要警惕鲁国的那个。
“赐座,起来说话吧。”谢兰舟一个眼神,旁边的小太监立刻搬来一把椅子。
“谢陛下。”那孙鹏举谢恩坐在谢兰舟下手处。
“你在北军营多久了?先前都在做什么?”谢兰舟问。
孙鹏举恭敬答道:“回陛下,微臣是玄武年间的武状元出身,之后便一直在北军营练兵带兵。”
谢兰舟看了眼他晒得黢黑的脸,淡淡点了点头。
先帝在世之时万事以稳妥为先,就算有敌国来犯也是议和为主,导致南北军营的大批武将空有一身才能却没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