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又上来了两三个不信邪的将士,下场都是被抬了下去。
见终于无人不服,谢兰舟这才理了理衣摆回到高台之上。
第一件事便是偏头问苏盼月:“如何?”
“陛下威武!”苏盼月感叹道。
“走吧。”谢兰舟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苏盼月好奇。
谢兰舟答道:“总不能让你这身衣裳白穿了。”
骑马“有个不累的法子,想不想试试?……
离开演武场,谢兰舟命人牵来了一批通身雪白的马。
他抬手靠近,那匹马乖顺地低头任他抚摸,轻轻地蹭着他的手心。
苏盼月忍不住感慨道:“好漂亮的马。”
“此马名唤映雪,去岁的时候北域进贡的千里宝马,让司马监好生调教了一年,要不要试试?”
谢兰舟说着把缰绳递到苏盼月手中。
苏盼月转头便忘了自己来的时候说过此事,反而问道:“陛下怎么知道我会骑马?”
谢兰舟被她的记性逗笑,故意说道:“在床上有幸体验过。”
苏盼月怔愣片刻,看见男人脸上戏谑的表情,突然反应了过来,抬手拍了他一下,耳朵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她先前在鲁国那位义父的安排下学过一阵子骑马,不过也是为了附庸一些个大人物的癖好罢了,故而只学了些皮毛。
她站在马前有些踌躇,这匹白马像是看出她的踟蹰,居然主动曲起前腿放低了身子。
苏盼月感激地摸摸它的头,利落地踩着脚蹬上马。
白马缓缓站直,往前走出两步。
谢兰舟跟在一侧,一只手虚扶在她身后。
苏盼月朝他笑笑,就这般骑着马慢悠悠走了一段,谢兰舟见她已经适应了,便翻身上了自己那匹黑马。
这黑马异常高大,单是立在原地便高处苏盼月一截。
谢兰舟坐在上头拽着缰绳靠近,让两匹马并排走着。
眼见离演武场越来越远,随行的侍卫也没有跟上来,苏盼月转头问:“陛下,我们要去哪儿?”
谢兰舟答道:“带你去跑马如何?”
苏盼月顿时双眼放光,她喜欢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当即应了下来。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苏盼月不再满足于慢悠悠地散步,微微夹紧马腹提了提速。
谢兰舟也跟着提速,始终与她间隔不过一米的距离。
夏末的风已经带了几分凉意,将苏盼月竖起的长发吹得更高,随着马背上的颠簸而肆意摆动,一旁的谢兰舟似乎都闻到了她发丝上的清香,目光紧紧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