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使出了吃奶的劲去拔都没能将箭矢拔出,众人这才知道这一箭的力道有多大,说是入木三分也不为过。
大齐将士发出不削地吁声,谢兰舟抬手,声音顿止,“原地扎营。”他沉声安排道。
作为鲁国最为稳固的边关城墙,攻城并不简单,所以在此安营扎寨是必须之举。
众人忙碌的时候,苏盼月也没有闲着。
她正坐在刚刚搭起来的简易帐篷当中认真地写写画画,就连脸上沾了几滴墨迹都未察觉。
飞雪去安顿她带来的行囊,飞燕在一旁伺候笔墨,忍不住问:“小主在画什么?”
苏盼月头也不抬地回:“地形图,说不定能有用呢。”
两人正说着话,谢兰舟从帐外走了进来。
飞燕自觉行礼离去,谢兰舟接替她的位置继续替苏盼月研墨。
不过一眼,谢兰舟便看出了苏盼月在画什么,上头连各个边防的大致布局都十分详尽细致。
他淡淡问:“你是如何知晓鲁国这般机密之事?”
苏盼月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他的心声:【可是从那未婚夫那里得知的?】
她有些心虚地咽了下口水,因为谢兰舟猜对了。
她从前做山明远未婚妻的时候,没少往他书房跑。
他并不防备自己,机密万分的军事图也常常就放在桌边,苏盼月当时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是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此事不好对谢兰舟说,她选择避而不谈,只顾左右而言他道:“这还是两年前的军事图了,也不知后来可有变更,陛下权当是个参考便是。”
谢兰舟淡淡颔首,替她揉了揉手腕,“你这次帮了大忙,朕该赏你些什么?”
苏盼月不好意思地笑笑,但还是有些期待地问:“陛下要赏什么?”
谢兰舟看着那墨迹未干的军事图,笑吟吟道:“等打赢了你便知道了。”
【当然是赏你亲手杀了你那未婚夫啊。】
听见他的心声,苏盼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居然想让自己亲手杀了山明远!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异样,谢兰舟微微低头,带些凉意的薄唇贴着她的侧脸问:“你在害怕什么?”
苏盼月忙摇头,“没有,哈哈,没有啊。”
说罢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她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此举果然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不过苦了苏盼月的一双嫩手了,她这几日又来了月信,所以谢兰舟已经素了数日,今日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谢兰舟又岂会放过这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