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街道上还是安静地有些过分,各家各户都是房门紧闭。
偶有不懂事的孩童从开了一条缝的窗台里面探出头,好奇地打量外头搜查的大齐将士,也很快便害怕的父母揪着耳朵拽了回去。
为了不引人注意,苏盼月今日套了一身大齐士兵的服饰,配上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具,扔到人堆里也不突出。
谢兰舟回头想要拉她的手,被她轻巧躲开,她小声提醒:“陛下也不想传出喜好龙阳的名声吧?”
谢兰舟轻笑,“朕何曾在乎过名声。”
“我在乎!”苏盼月执意不肯,谢兰舟只好作罢,独自走在前头。
苏盼月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不出所料地看见了远处的城墙和上头密密麻麻的鲁国守卫。
她知道,那是居庸关的城墙,再往里进百余里,便是鲁国骊都,她曾经生活过十余年的地方。
跟在谢兰舟身后,两人逐渐靠近守卫城墙,苏盼月抬眸扫视一圈,最终视线在城墙上的某处停留一瞬。
居庸关不比最初的城墙牢靠,已经有一些鲁国将士抬着木头不断撞击城门口。
几名将士上前同谢兰舟禀报情况,人高马大的汉子将苏盼月遮了个七七八八。
仍旧未发现纪宏兮的踪迹,也没有任何消息,谢兰舟眉头紧蹙,面色阴沉地听着他们汇报。
苏盼月趁此机会悄悄往外挪,眨眼间娇小的身影钻进了人群,离开了谢兰舟的视线。
她步履飞快,加上一身兵服,在众多各自忙碌的将士里头毫不突兀。
她动作迅速揭下脸上的面具,径直走到守卫最多的城墙下,在一众戒备的弓箭手之中,果然看见了都坚的身影。
她仰头定定看着他,不敢出声。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都坚似乎觉察到什么,垂眸往下看来。
四目相对,苏盼月无声用口型说:我来了。
都坚亲自下城楼将她放了进来。
苏盼月开门见山地问:“山明远在哪里?”
都坚纠正道:“你该叫陛下了。”
听见陛下二字,苏盼月撇撇嘴没接话。
被两个侍卫押上马车,很快将她送到了一处硕大的宅院。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圈,问都坚:“他不在宫中?住在这儿做什么?”
都坚白了她一眼,“你看看城外那些大齐狗贼,你说陛下为何要来?”
听他语气不善,苏盼月也不计较,跟着他进了后院的一间厢房。
“你在这儿等着,老实点儿。”都坚说罢便锁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