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厚厚的被子看了一会儿,直到男人发现她。
谢兰舟含笑看了她一眼,剑梢挑起一簇雪花,往上一挥又旋转,如银光乍现,在空中纷纷扬扬形成一个雪的漩涡,好不漂亮。
隔着窗户,苏盼月捧场地鼓掌,没注意身上裹着的锦被滑落几分。
谢兰舟眸色暗暗,收剑入鞘,转身回了屋。
他现在门口的火炉旁烤了一会,去一去身上的寒气,又将手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坐到炕沿上将苏盼月拉了过来。
“刚才那招真厉害,哪天也教教我。”苏盼月靠在他胸口道。
“好,现在就能教你。”谢兰舟说着拿起她的手,在空中笔画了一圈。
苏盼月好奇盯着他的动作,全然没发现这短短功夫,自己小衣的细带怎么开了。
“学会了吗?该收点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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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夏天开文写到冬天,陪着月月跟粥粥一起到初雪了[抱抱]
生病“别哭了,你上来。”
“谢兰舟!这土炕哪里经得起你这样大的动作,你快起来!”
“那我轻一点。”
“呜呜你骗人,一点都没有轻!”
“别哭了,你上来。”谢兰舟说着吻去她眼角泪水,扶着她坐好。
苏盼月磨磨蹭蹭地挪了两下,就哼唧着蹋了腰,趴了下来。
谢兰舟轻笑一声,低声道,“该锻炼锻炼了,你这体力可不如从前。”
“什么从前?”苏盼月疑惑。
“不如我昏迷那会儿了。”谢兰舟说着双手将她拖了起来。
苏盼月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回忆,抿唇不语,但是很快便忍不住了。
她紧紧抓着男人肌肉分明的手臂,脑子里头想不了旁的事情,只有一缕长发微微摇晃。
……
临近晌午,一行人继续上路,沿着小路继续往北。
中午太阳晒得人暖洋洋,他们都没坐在车内了,各自坐在车辕上头透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除了那位习惯沉默的暗卫十七。
带路的鬼伯突然停了下来,眯着眼睛四处打量。
十七立刻警觉起来,拔出腰间长剑,转瞬之间护到了苏盼月和谢兰舟身前。
“怎么了?鬼伯。”苏盼月问道。
鬼伯摸着胡子沉吟片刻才说:“呃,这雪一下,我记不清是那条路了。”
苏盼月无语道:“你,你不是说去过吗?”
鬼伯嘿嘿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嘴里念叨着莫慌,捧着罗盘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