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凌迟,猪与人无异。】
凌迟这种极刑苏盼月是听说过的,她挑眉看了专注烤肉的男人一眼,满脸的不认同。
意识到自己的心声又暴露了,谢兰舟微微蹙眉,问道:“听见我这些恶念,你可会怕我?”语气里面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又不会伤我,我为何怕你?”
苏盼月眨眨眼,在火光映照之下,那张芙蓉面愈发娇俏。
谢兰舟似是看入了迷,一时忘了翻面,火上的烤肉滴下一滴油,落到火上发出噼啪声响。
他这才回过神来,将切好的一碟肉片递了过去。
苏盼月夹起一片放入嘴中,立刻高兴地眯起眼睛,“真不错,陛下你快尝尝。”
她说着夹起一块递到谢兰舟嘴边,他自然而然地吃下。
此时十七刚巧回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出声提醒:“陛下,还未验毒。”
谢兰舟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后者立刻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几人吃饱喝足,便各自回马车休息。
入夜的时候,又开始下雪,马车终究不比屋内暖和。
纵使也烧着暖炉,刺骨的寒风还是透过各个缝隙吹了进来,呜呜咽咽像是小孩的哭声。
苏盼月睡在谢兰舟怀中,倒也算不得很冷,但是这一觉却是极不安稳。
一些陈年的回忆入了梦,那些雪地里挣扎求生的日子,那种被冻得四肢僵硬的感觉,丝丝缕缕地将她整个人包裹,像是陷入永远逃不出的茧房。
断断续续的梦话传来,无意识的泪水打湿了谢兰舟的胸口,他立刻警觉地睁开眼。
凑近苏盼月,听见她小声嘀咕着好冷,他收紧臂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人抱得更紧。
但是贴到她额头的时候,谢兰舟才发现,她脸上烫得厉害,似乎是发烧了。
外头仍旧北风呼啸,谢兰舟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闪身下了车,将鼾声如雷的鬼伯抓了过来。
“大半夜的,你做什么?”他一只鞋还没来得及穿,就被谢兰舟给提了过来。
“她发烧了,你替她看看。”谢兰舟神色平静,但是语速明显加快了。
鬼伯看了眼被裹成球的苏盼月,无语地说:“你倒是把她的手给拿出来啊,要不我怎么把脉?”
谢兰舟太过着急,竟一时忘了这茬,忙从被中掏出她的手腕。
鬼伯还有些困,半眯着眼打着哈欠开始把脉。
谢兰舟沉声道:“认真些!”
鬼伯被他阴冷的语气吓了个激灵,总算是清醒了几分,过了片刻才收手。
“如何?”谢兰舟问。
“的确是发热了,似乎是惊厥的症状。”鬼伯说罢,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