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快速退出了马车,满面忧愁。
十七在整理装束,小声道:“鬼伯说了,小主不能再有太大情绪波动了,陛下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她,我现在上山去寻陛下,你照顾好小主。”
飞雪点点头,目送他再次进了山。
马车内,苏盼月又用了些吃食,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昏睡了一天,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飞雪在一旁替她剥橘子,“鬼伯给您开的药少了一味,昨天陛下他们上山去采回来的。”
“别剥了,你都剥了八个了。”苏盼月听着她的话,突然提醒道。
飞雪讪讪笑了笑,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苏盼月看着她低垂的眼眸问。
飞雪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的。”
苏盼月定定看了她两眼,没再说什么。
太阳西斜的时候,苏盼月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陛下去哪儿了?为何还没回来?”
“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看着飞雪躲避的眼神,有些焦急。
“小主,您别着急仔细身体啊!”飞雪担忧道。
苏盼月蹙眉,“你说不说?”
“你不说是吧?把十七叫过来!我来问他。”
飞雪小声道:“他,他也上山了,还没回来。”
苏盼月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猜到了什么,“他们在山里迷路了?!”
飞雪见她已经猜到了大半,自知瞒不住了,这才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苏盼月听罢,眉心蹙得更紧。
飞雪宽慰道:“小主,天还没黑呢,说不定等会儿就回来了,陛下跟十七皆身手不凡,定然不会出事的。”
苏盼月摸了摸胸口狂跳的心脏,“我还好好活着呢,他自然不会出事,不能先自乱阵脚。”
“把鬼伯叫来。”
飞雪应声而去,很快将鬼伯带了回来。
“鬼伯,听闻昨日你也一同上山,可知山上情况,若是接连呆上两日,会如何?”
鬼伯摆摆手,“那山上奇冷无比,人要是在上头呆两天,肯定冻成冰块了。”
苏盼月面色白了几分,但是语气还算镇定,接着问:
“那我与陛下蛊虫未解,我还活着是不是说明陛下他……”
鬼伯捋着胡子道:“按理来说是如此,但凡事都有例外,若是子蛊足够强大,那脱离母蛊生存或也可能。”
苏盼月一只手紧紧攥拳,指甲在手心留下深深的印记也毫无所觉。
没过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谢兰舟跟十七都没有回来。
剩下的三人坐在一起,但是无人说话,只有火堆噼啪。
苏盼月从下午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