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没辙了,总不能刚说不讨厌他就又开始对他拳打脚踢的吧。
见何然不说话,顾权鸢的视线开始下移,注意力放在了何然的脖颈上。
他轻抚着何然脖子上的吻痕,明知故问的说:“我咬的?”
何然只淡淡地回了个“嗯”。
“疼吗?”
“有点…”
何然想上手把顾权鸢放在脖颈处的手拿开,不料,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慢慢向上顺延,贴在顾权鸢自己的后脖颈上。
“给你摸摸我的脖子。”顾权鸢扬起嘴角笑着说。
何然干脆地回应,“不稀罕。”
可这炙热的触感,灼烧着何然的手,像是在传递热量,沿着手腕、手臂,直至跳个不停的心脏。表面平静冷峻的何然,此时也跟着顾权鸢的心,在不断骚动。
“虽然说了很多次了,但你,还是很香。”顾权鸢用真诚的目光说着这一切。
何然还是躲避了,转过了头,难免让顾权鸢心里有些失落。
可何然下一句却吞吞吐吐地说。
“你…你也很香。”
泛红的耳朵和不断克制让自己不要脸红的表情,刺激着本就要兽性大发的顾权鸢。
“真的吗?你闻到了?”顾权鸢很惊喜。
何然轻声“嗯”了一下回应他。
顾权鸢忍不住的扭过何然的脑袋,让他正视着自己,自己又是缓缓的靠近,试探着何然的情绪。
也许,在这个过程里,何然有一个皱眉,顾权鸢就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觉起身。
但是…何然没有。
顾权鸢轻轻撩起何然额头前的碎发,温柔的吻了上去,何然见状也闭起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你怎么不反抗了?”顾权鸢打趣的说道。
何然竟一副认真的表情回答道:“怕又把你打晕了。”
天哪,顾权鸢心想,原来何然还觉得自己晕倒和被他打有关系,怎么这么傻啊!
于是解释道:“我在车上晕倒是因为易感期太难受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了吗?”
何然假意明白,心里却还是有个疙瘩,认为自己不应该下手那么重。
“何然…”
顾权鸢轻声细语的喊着他的名字,不想强取豪夺,一直用柔和的眼神和语气争取他的同意。
二人的嘴唇越来越贴近,顾权鸢紧盯着何然饱满红润的唇瓣儿,而何然紧盯着顾权鸢蓝色透亮的双瞳。
他们心里异口同声:“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