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母又上楼了。
何然放下了悬着的心,向顾权鸢身旁走去。
顾权鸢刚坐起来,忍痛说道:“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我可是你男朋友啊!”他用着可怜又犯贱的语气,递了个不解的眼神给何然。
何然反驳过去,“谁让你连那么大的敲门声都听不见,就知道亲亲亲!跟傻了一样!”
“哎呦。”顾权鸢爬起来,扭扭腰。
走到何然身前,居心叵测的说:“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嘛~都叫出声了。”
“啧。”
“啾。”
顾权鸢胆子越来越大了,趁何然不耐烦的时候上去就亲了口小嘴。
最后,得意洋洋的溜走,只剩暴跳如雷的何然傻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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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权鸢跑上楼检查身体,何然紧随其后。
“奇怪了,这次的信息素好像已经稳定下来了,可以前都还要到下午才能平复啊。”医生摸着自己光滑的脑瓜,扫视、对比着以前和现在的检查结果,心生疑惑。
医生又有些难为情的问:“嗯…请问少爷,从昨晚到刚刚…有过…有过那方面的行为吗?”毕竟是顾家少爷,医生说话自然比在外要委婉些。
顾权鸢瞟了一眼何然,何然横了一眼顾权鸢。
“alpha的信息素可以安抚我的吗?”
“嘶…”医生皱起了眉头,心想居然是alpha的。
“虽然没有这个案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过,能安抚您信息素的人,信息素等级应该也是极高的。”
医生边说边到一旁的柜子里摸索着什么。
“来。”医生直接让何然坐到自己面前,要采集他的血样。
何然也默认了,乖乖被采血。
“好,等检查结果吧,到时候应该就知道原因了。”医生游刃有余的说。
“哦,还有啊,顾少爷你好像要注意一下自己左侧的肋骨了,嗯…有些异常。”医生又是奇怪的样子盯着顾权鸢拍的片子。
何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了,罪魁祸首竟在身边!
此时,忙绿一晚的顾父和顾权潇也回家了,顾母本以为二人出了什么事竟一夜未归,一大早上就去看望公司,结果只是顾权潇和几个大客户僵持了整整一晚才拿下他们,顾父怕其有压力,便借由处理公事,留下帮他。
顾权潇回来直接半死不活的冲进江默房间撒娇般说道:“默默~要抱抱~”
回忆的痛楚
将近一周的易感期,顾权鸢都没有去学校。
反倒是何然,不仅要去上课,还要花大把的时间喷清新剂,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顾权鸢没日没夜释放的信息素。
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到了睡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不安分的乱蹭。
何然在这几天时间里,一个一个的向当时在包厢里被顾权鸢信息素威慑住的社团成员表示歉意,尤其是黎瑾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