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看中午、下午的情况。
“诶!”顾权鸢好像发现了什么。
8月14日,何然似乎有路过这里,他见过何然穿这身衣服,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但也只是虚影一般,慢慢走过。
10月12号,何然被发现自杀的前一天,也有路过这里…
为什么失踪后出现过,出现后却不联系我们。
又为什么隔了这么长的时间…
顾权鸢不解。
——彩蛋
夜晚~
床上~
“何然…今天有个小朋友叫人家叔叔啦!”顾权鸢欲哭无泪。
“嗯?可能看你长得高吧。”
“看我长得高?”
这是正经事吗?
“靠,这巷子怎么灰头土脸的。”
顾权鸢用手在鼻前扑棱几下,扇去浮动的灰尘,面露难色。
第二天,顾权鸢再次来到何然失踪的小巷。
这里距离何然家并不远,可以说是回家的一条捷径,但当时为什么偏偏选择走这条路?
监控只拍摄到何然进入小巷的画面,出来…
出来就是那个一个监控都没法正常查看的社区。
为了把巷子入口建设得宽敞大气些,这刚进去的路口都快被拆干净了。
只剩个没顶的小房间在路旁,顾权鸢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碰,那扇木门就应声倒地。
(木门:“我没惹。”)
顾权鸢心里惊恐,不知道算不算是破坏公共建筑,毕竟这里已经被规划为历史遗址了。
他望着里面,空荡荡的一片,不理解这房子是建来干什么。
顾权鸢怀揣一颗好奇心,蹑手蹑脚地想进去瞅一眼。
然而,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门槛,“咚”的一声与木门来了个亲密无间的亲吻。
上一秒,他还在极力阻止自己摔倒,双手在沙石地上摩擦出血花。
下一秒,他就开始感谢这命运般的一摔。
一个小小的针筒出现在狼狈的顾权鸢眼前,它被碎石压着,磨出了许多划痕。
针头已经不见了,或许是被人特意取走了。
顾权鸢拍拍身上的灰尘,从缝隙中抽出针筒。
这针筒虽然外形很大众,但上面却明显贴有标签。
“g…gsh?”
顾权鸢难以置信。
“我爸名下的产业…”
镜头一转。
江默正跟在顾父身后,一起进入家里的办公室。
顾父用沉稳的嗓音问:“权鸢最近怎么进进出出都着急忙活的?”
“少爷正在调查何然失踪的缘由。”江默回答。
顾父字正腔圆地说:“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