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已经被立即送去火化了。
“火化?怎么会这么快?”顾权鸢疑惑不已。
“因为男人已经查明死因,他的妻子现在也已经入狱了。”江默回答。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何然若有所思。
可到达社区,现场貌似没有杀人命案的痕迹。
是因为这里人太少了吗?顾权鸢想。
三人翻墙入院,透过窗户,里面也没有任何血迹。
“这是…已经打扫过了?”何然难以置信地问。
江默在一旁拨通电话,电话那头的意思是——
“已经结案了,所以现场也清理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才一天不到,尸体火化了,现场也清理了,这就像是在…像是在销毁’证据’一样。”
何然提出自己的疑虑。
这个社区似乎真的在吃人,然而到底是有目的的还是无心的,他们不得而知。
三人直接来到监狱,通过特殊途径进入。
这里不像何然心里想象的那么吓人。
很安静,灯光昏暗。
“0043,有人找。”狱警强制性地叫出女人。
打开接见室的门,三人只见一位瘦骨嶙峋的女人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女人消沉不作任何反应,低头坐在椅子上。
顾权鸢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可…
“阿姨,真的是你杀死他的?”
顾权鸢把脑子里见到女人的第一反应说了出来。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大叔不瘦不矮,身上还有些横肉。
而女人真的太瘦了,甚至还伤了一条腿,不禁令人怀疑她到底能不能杀死一个成年男性alpha。
“是我,我现在一身轻。”女人毛骨悚然地发笑,畅快的情绪不可言喻。
“你不好奇我们是谁吗?”何然问。
“我见过这位老板,从门缝里。”
女人盯着顾权鸢,继续感叹道。
“有钱真好啊,不愁吃穿,只手遮天,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可我现在好像已经得到了,这里居然也不愁吃不愁穿,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该早点杀了他。”
女人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狠劲,没人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多少苦。
“但是,你为什么第二天才选择报警?难道是想拖延时间吗?”江默开口问话,一如既往地冷静。
“为什么?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杀人不就是恨他吗?你们这些金枝玉叶,有被打过吗?在家里、巷子里…连在自己的超市里也不放过我。”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倾泻口,不停诉说着。
几分钟后,女人坐不住了,这些话无疑是她在揭自己的伤疤。
“你们来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对吧?我再说一遍!我杀的!”
女人激动地拍打桌面,坚毅地眼神像是要刺穿他们。
“走吧。”何然对顾权鸢说。
“可…”
“她不会说的。”何然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了然于心,语气也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