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打开后备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两箱针筒加麻醉药…
“是你找到的那个吗?”江默问。
顾权鸢打开手机里的照片,对比了几分钟。
竟惊奇地发现,完全一样!
“他们会是让何然失踪的那批人吗?”江默追问。
“可能,但找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火急火燎地想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顾权鸢心里拿不定主意,怀疑这又是什么鬼把戏,不经意间陷入了沉思。
…
“顾权鸢?顾权鸢你电话响了!”何然提醒着顾权鸢,把他的思绪从外太空拉了回来。
他慌乱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什么?自首?”
“需要我们进去把他们抓出来吗?”
“这…算了算了。”
顾权鸢放弃了追捕他们,让保镖带详细的资料回来。
江默和何然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顾权鸢,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自首了。”顾权鸢解释道。
“啊?”何然不敢相信。
可事实确实如此。
三人回家等待起结果,江默的伤可把顾权潇给心疼坏了。
一一数落着顾权鸢和何然。
——
直到第二天,那五六个人全部定案,认了恶意撞车以及绑架何然的罪责,最终入狱。
这次,仿佛失踪案的真相,水落石出了。
——
不远处的白色轿车里。
“那些人都进去了?”
“是的。”
“封好他们的嘴,好好照顾他们的家人。”
“是。”
你妹?
心里空落落的,平静如水,不知道要用什么去填补它。
是缺了什么,还是失去了什么?
结果真的重要吗?
有人找来这些替罪羊,是想平息、结束,还是隐藏、埋伏…
——
“喂——有没有猪睡醒了啊!出来迎接我一下啊——”
一大清早,就有位红发女子气喘吁吁地闯进顾家大院,拖着两个白色行李箱,身背黑色背包,叉着腰,发牢骚般地大声叫唤。
何然被这声音震醒,推搡起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顾权鸢。
“去…”
何然也困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尤其在经历昨日大半天的奔波后,即使晚上十点就入睡,早上依旧又困又累。
他靠在顾权鸢怀里,再次入眠。
顾母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穿上件外套,打开房门,向楼下定睛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