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鸢看到枕边的东西时,下巴都要震惊掉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识抬举,给自己准备了这些,他无奈回应:“嗯…”
“是江默给我的。”何然解释完又翻了个身,正对顾权鸢,真诚道:“我不会辜负你的。”
顾权鸢不明所以,但他心里很明白何然不会辜负自己,于是在床上撩起了何然的手,炙热一吻,温柔道:“我知道。”
何然总会因为顾权鸢正经的一面而脸红心跳,他想,也许在冥冥之中,他们就是要羁绊在一起,无论身处何地,都会牵挂对方。
顾权鸢被何然从床上生猛地拽了起来,“不是说要约会吗?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天天约会吧!”何然想在不可预估的意外到来之前,给顾权鸢留下一次完美的热恋。可如果最后自己成功留在这里了,那就接着从长计议。
何然一点一点的给顾权鸢复述昨晚他说的醉话,可顾权鸢却说:“那些不是醉话,都是我的真心话!”
“…喔,擦你的脸吧!”一块白毛巾急忙被何然遮挡在了顾权鸢的脸上。
何然又心动了…
接下来的几周,他俩总腻在一起,逛了小吃街,拜了寺庙,去了庄园,种下了二人信息素的花种,希望互相能一直依偎在一起。
他们在热气球上许愿,在异国的舞会上歌舞,即使步伐生疏,也不怕会令人生笑。
楚海与周知桉最近在忙搬家,也继续了兼职。楚爸和周妈终于算是熬出头了,一起开了个小公司,收益不错,能让孩子们住上大房子了。
顾权鸢与何然一有空就会翻看手机,不出所料,又是楚海在群里哭诉自己家里多了间卧室,消息连环轰炸,“我想和我哥住在一起啊,那间卧室太多余了——”每每至此,周知桉都会心软,晚上偷摸地给楚海留个大门缝。
待到周知桉家彻底收拾好了房屋,便办了那么几桌,请家里的亲戚一起吃饭,顾权鸢与何然自然也是从外地回来,赶上了乔迁之喜。
几周的约会,自然快乐,但也耗费了二人许多的体力。顾权鸢开车将何然送回了家,不做逗留,在车内与何然温存一会儿后,便要去履行对父亲的承诺了。
过了这几周,何然家里已经有了霉味儿,他换洗了床单,抱出了被子去晒,妈妈铺了些灰尘的遗照也被他擦干净了。井然有序地忙了一下午后,他出门去了菜市场,准备采购。
可半路上,何然却被那个喜欢与他捉迷藏的小女孩给截胡了,“何然哥哥,我们好久没玩儿捉迷藏了。”女孩扯着何然的衣角,目光纯粹。
“悠悠,爸爸妈妈知道你出来找我玩了吗?”何然弯下腰问她。
“知道,我说过了,还有瑾夕哥哥,我们一起!”
“瑾夕哥哥已经搬家咯,你如果想他,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好不好?”
“我看到了,瑾夕哥哥回来了,我们去找他!”悠悠已经扯住了何然的几根手指,匆匆挪动脚步。
“…回来了?”
要你们这些蠢货还有什么用!
女孩儿执意要何然陪她去找黎瑾夕,何然提着几袋菜,就匆匆和她到了黎瑾夕家门口。黎瑾夕家的门正开着,如女孩儿所说,他似乎真的回来了。
天色昏黄,悠悠上前直接推开了门,何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她在大喊:“瑾夕哥哥。”这一声呼喊,惊动了屋里屋外的两批人。
黎瑾夕这次回来带了两个保镖,保镖正在后院挖着长满杂草的空地,听见动静后互相停了手里的动作,滞了滞,再是拿上手里的家伙往前院走。
女孩儿太急了,一心想要找到黎瑾夕,推门后却没见着黎瑾夕的踪影,连声回应也没有。“我们进屋要先敲门啊!”空荡且铺满了白色防尘布的房间里,何然下意识地小声对悠悠说话,紧跟了上来。
“下面。”女孩儿指了指地板。
映入眼帘的是一段向下的木板阶梯,何然还没碰到女孩儿的肩膀,她就已经不顾一切地走了下去。
“地下室吗…”何然皱起眉头,看向亮着光的地下室,不免迟疑了会儿。再是一声女孩儿的呼喊,何然才从疑惑中抽离出来,下去寻女孩儿的方向。
“悠悠,不要乱跑啊!”何然走了下来,脚下踩到些许沙石,嘎吱嘎吱作响。
地下室不大,堆了很多发旧的杂物,霉味儿和刺鼻的化学物品的味道一并混融进了何然的鼻腔,让他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我去,好难闻啊。”
“哥哥,瑾夕哥哥好像不在。”女孩儿四处张望着,边观察边向里走些路。
当何然轻握住了悠悠的手臂时,他们已经走到最里面了,什么人影也没有,只是多了些石灰堆在一侧,下面垫着层砌好的水泥石基,像是要装修,何然不以为意。
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到地下室的入口,何然听得一清二楚,他以为黎瑾夕回来了,可下来的确是两个大汉,穿着白色老头衫,黝黑的皮肤,面色凶狠,朝何然嚷嚷:“谁在那!”
女孩儿被吓得躲在何然身后,何然也一手护住了她,神色变得严肃,冷静道:“你们是谁?黎瑾夕呢?”
“少爷?”两个保镖疑惑对视,心想何然至少是认识少爷的人。
他们这么一说,何然也差不多知道他们是谁了,“你们是黎瑾夕的保镖吧?我们是他的朋友,来找他玩儿的。”他边说边照顾身后的悠悠,安抚她的情绪。
“…少爷不在,他已经搬家了。”保镖简洁明了地解释清楚,让二人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