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趁此机会一把夺过饭盒,“妈的,当然是先吃饭了,我快饿死了!”说着就跑上台阶,开门进了屋。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袋,饭盒打开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饭香席卷了何然的鼻腔,他不怕噎得猛塞了几口,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顾权鸢撅着个嘴就走了进来,心里满是不甘心,但看何然吃得那么起劲,还是去给他接了杯水:“慢点吃。”
顾权鸢把水递给了何然,摸着他的顺毛,说教道:“饿了干嘛不早点找些吃的垫垫肚子啊?”
何然的嘴还是鼓鼓囊囊的,一心盯着自己的饭,理直气壮地说:“我…我就是单纯饿了,想吃了,你管的着嘛你。”
顾权鸢撑了撑自己的胆子,这下可有话说了,“我怎么就管不着了?在一定意义上!我已经是你的老公了啊!”
何然给顾权鸢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手里拿着筷子,夹了块儿肉吃:“哟哟哟,还老公呢,我是不是还要给你生个崽子你才高兴啊?”说话间,他又夹了块儿瘦肉递到了顾权鸢嘴里。
顾权鸢的脸一会儿通红一会儿通黄的来回切换,不经意道:“才不要呢,听说生孩子可疼了。”他摸向何然的小肚子,竟然联想到了何然因为生孩子而痛苦的模样。
何然拍了下顾权鸢捂在自己胃上的手,“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工作不也…辛苦了吗?”何然说这话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可话已至此,他也不想多想了。
慢步靠近,顾权鸢又贴近了何然几步,深情地吻了吻他的侧脸。
“又…又干嘛?”何然被顾权鸢冷不丁的举动给搞懵了。
“进屋吃吧。”
“啊…啊?”何然不知道顾权鸢的小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在这吃呗,进去多…”何然转头看了眼饭菜,说话间,忽地反应过来顾权鸢是什么意思。
“进去多…不方便啊…”何然支支吾吾的,还想拖延些时间。
可顾权鸢却走至何然身后,拥住他,吻住了他的脖颈,何然不禁愣住了,手也握住顾权鸢的手腕,似是妥协了:“那就,先进屋吧。”
我也会想你的
“我希望在你的身上,只能有我一个人的信息素——”
卧室里弥漫着鸢尾花与黄木香的清香,玉佩摇晃震颤,花香缠绵不止,终是令二人沉醉。
何然趴坐在顾权鸢的怀里歇息,顾权鸢一手搂住他,一手把玩着手机,目不转睛地打字。
“叔叔给你安排了很多工作吗?看你一直在关注手机里的信息。”何然侧着脸趴在顾权鸢的胸脯上,有气无力地询问。
顾权鸢还是盯着手机,吐槽道:“嗯,我爸就差没把分公司直接扔给我了。”顾氏集团名下有许多公司,总公司由顾父亲自管理着,一直以来,顾母也会在自己公司不忙的时候,抽出闲暇时间来帮丈夫,而顾权潇前些年才达到合格的标准,进入总公司开始工作。
“很累吧。”何然摸了摸顾权鸢的脑袋。
“…嗯,不过一见到你我的疲惫就一扫而空啦!”顾权鸢扔下手机,嘴角上扬,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毫不费力地举起何然,又是一顿乱亲。
何然在瞬间没了支撑点,双手惊慌失措地掐着顾权鸢的肩膀:“你又胡来!”过了会儿,顾权鸢的肩膀上便被何然摁出了两个红手印。
顾权鸢搂着何然,忽地起身,视线在床上来回扫荡,“你衣服呢…”
“掉地上了,怎么了?”
“江默催我回公司了,给你把衣服套上我就该走了。”
“现在是八月,我又不嫌冷,就这么光着吧。”何然满不在乎,顺势想向一旁倒去,可顾权鸢一个急刹车,便用宽厚的手掌揽住了何然腰间,将他依靠在自己的上身,抱了起来。
顾权鸢双脚落地,勾起地上的衣服,而何然却被顾权鸢的绝对力量给震慑住,一声不吭地紧拥着他。
“都说了不穿了。”何然嘟囔着。
顾权鸢撩出衣服领口,一手套进了何然的脑袋,念念有词:“不行,会着凉的,而且被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该怎么办啊,难道要我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吗?”顾权鸢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现在的占有欲已经到了别人多看一眼何然都不行的程度。
何然坐回床上,好生穿起衣服,“干嘛说得那么吓唬人啊,我现在是什么样儿?你说给我听听。”
“那我可认真说了啊!”顾权鸢立刻凑近何然,一腿跪在何然的大腿根旁,靠着他的耳根子悄然道:“风——情——万——种——!”顾权鸢不知怎么的,说完就一脸期待地盯着何然。
…
时间仿佛静止,何然若有所思地抬眸,一本正经地问顾权鸢:“我又不是鸭,跟风情万种有个鸡毛关系。”
“…”顾权鸢要心肌梗塞了,吐槽起何然:“你就不能往浪漫点儿的方向想吗?”
何然思考了会儿,再次认真提出质疑:“这跟浪漫又有个…”
“停!”顾权鸢及时止损,“我真该走了。”随即俯身与何然又亲昵地吻了吻,温柔道:“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见你,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们就接着去约会,好不好?”
何然听了顾权鸢的话,乖乖点了点头,“但是,我也可以主动去见你啊,干嘛要一直等着。”
顾权鸢半跪在地,牵住何然的双手,眼神里有万千掩饰不住的柔情,他吻向何然的手心:“那你想来见我的时候,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在公司等你。”
何然俯视着眼含笑意的顾权鸢,释然道:“嗯——那你快回公司吧,我会去找你的。”何然的手仍被顾权鸢覆着,贴在他的脸颊处,何然也注视着顾权鸢,等待几秒后,便脱口而出:“我也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