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开着,锁没了。
“悠悠?”何然屏住呼吸,站在漆黑的长房外,试探性地呼唤了悠悠一声。
…
“何然哥哥,快来找我啊!”
“悠悠!”这次何然真的听清楚了,他夹杂着愤怒与欣喜的情绪在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想着找到悠悠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下次别贪玩了。
推开那扇生锈了的铁门,吱呀呀的声响即刻在长房里回荡。
何然打着灯,小心翼翼地跨进去,感叹道:“操,真黑啊,顾权鸢如果来这儿估计又要去一趟心理医院了…”
室外阳光姣好,此刻的顾权鸢正在路旁的一家花店中选花,他笑着对女店员说:“多加几束鸢尾花吧,我爱人的信息素是这个。”
oga店员心领神会,在顾权鸢临走前添了些黄木香做点缀,包好递给了他。
顾权鸢出了花店,走下洒满阳光的台阶。何然的双脚却正踩在黑暗处,鞋底正与地上的许多沙石摩擦,一步一声响,像是在告诫他要时刻保持清醒。
“悠悠?我已经找到你了,你可以出来了,大家都在找你。”何然仍举着手机,向深处照去。
还是那个声音:“何然哥哥,快来找我啊!”
…何然忽地顿住了,他发现悠悠从头到尾说得都是那一句话,音调竟然也不曾变过。“不会吧…”何然嘴里嘟囔着,心里已经做好了不幸的准备。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何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脚迈进的同时,手臂也跟着向前伸了伸,让手机的灯光照的范围广些。
他继续走着,直到…那句话因为录音机太过老旧而变得“接触不良”,穿插着卡顿和电流声的呼唤开始变得惊悚刺耳。
何然的灯光终于照射在了“悠悠身上”——一台老式录音机。
他下意识地盯着录音机愣了几秒,待诡异的呼唤声结束后,他的脑海中只闪现了一个字——跑!
可当他要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时,暗处的黑影紧闭了大门,急促不息的脚步声也已经开始向他不停地逼近。
长房里彻底暗了下来,不透一丝光亮。
何然立刻拿着手机向门口处摸索,空洞的眼神下是强作镇定的心脏。
他意识到危险越来越近,直到一张狰狞的人脸突然出现在他的手机灯光前,何然在瞬间被整个人扑倒在地,手机也甩出去好几米远,砸在了长房漆黑的墙上。
“你是谁!你他妈的到底是谁!!!”那人的双手紧锁在何然的脖子上,掐得何然喘不过气,咬牙切齿地质问何然。
何然被人摁在了阴冷的地面上,眉头紧紧压在了一块儿,拼尽一切力气去挣脱、撕扯掐在他脖间的双手,得到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后,便从喉咙里挣扎出了一个字:“瑾…”
“…瑾…瑾夕。”何然胀红着脸,眼里也开始充血。
黎瑾夕的身板与何然相比几乎别无二样,能将何然压在身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何然仍被紧掐着,求生欲作祟,不出几秒,alpha的信息素便迅速被释放出来。劣性oga最易受影响,不稳定性让何然的信息素时轻时重地侵蚀着黎瑾夕的身体,顿时让他虚汗浮现,指尖的蛮力也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