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似乎和韩家有些姻亲关系,如果戚珩星肯松口,那跟韩家也成了拐着弯的姻亲,打声招呼就能解决这件事。
只是,只是还有一个只是。
……
但肆无忌惮动手的习惯与观念,不压着戚玥改不行。
将这些事情都思量过,戚老爷子默了默,“你也回你的房间去,好好反省。等韩家那个情况好些了,你就去上门道歉。”
——
戚珩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因为要“反省”所以进阁楼的这一天。
这地方说是阁楼,其实是顶楼一间闲置的房间。
家里的阿姨多半也是偷懒,这房间自戚珩星十七岁往后没再用过,阿姨便也没有仔细打扫过,房间里的物件大多用防尘罩罩着,唯有一张床被仓促收拾了出来。
看着这张早有准备的床,戚珩星哪能不明白今天她就算不跟母亲顶嘴,也是要被关禁闭的。
关就关吧。
戚老爷子身体不好,前不久在医院检查身体,检查结果出来后还是老样子,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沉疴痼疾,必须静心修养。
戚玥闯祸也不小,戚天歌要给她收拾摊子,正焦头烂额着,心里估计也不痛快。
戚珩星敢惹他们生气,但也只能点到为止。
她摸出来手机按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的人很快问了一句:“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戚珩星说:“我。”
对面短暂停顿,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笑着说:“珩星?我还当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原来是你啊。”
“别叫我名字,”戚珩星声音很冷,“段思琰,你少给我来这套。”
段思琰似是妥协:“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人装模作样的功夫戚珩星很早之前就领教过,这会听着她若无其事说话更是觉得佩服。
“听你说话真叫我恶心。”戚珩星语气依旧冷飕飕的,好像能凝出冰碴一样,“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沈柏意的事情,是你捅到我妈那里去的吧?”
“沈柏意?”段思琰咬着这三个字,顿了顿,像是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我好像是跟你母亲说起过她的一些八卦,有什么问题吗?”
她哎呀一声,“难道是我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哦,说了点八卦是吧,”戚珩星笑了笑,语气忽然平静下来,慢条斯理地嘲讽,“你这人说八卦原来只说半截的吗?那听你讲八卦还真够没意思的。你怎么不把戚玥的那段也跟我妈说说,只说别人的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