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来数去竟然还数戚珩星找的对象是个正常人,往后两人在一块能好好生活,家宅安宁,戚家二老哪还会有什么不满,甚至对许清致越看越顺眼。
戚珩星则被戚天歌叫去了书房说话。
“你有想好什么时候结婚吗?”戚天歌问得很直白。
戚珩星表情有些意外。
“您这是要催婚?”
“什么叫我要催婚?”戚天歌眯了眯眼,语气不明,“你也不算算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过完年你就二十七岁了。先前让你结婚,你说你不愿意,一定要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那现在人也到手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结婚?”
戚珩星沉默了一会儿,首先更正了她话里的一个错误。
“过完年我也没有二十七岁,是二十六。”
戚天歌一噎,恼火道:“好,是二十六行了吧,你是活不到二十七吗?”
她不耐烦:“你少给我打岔。我马上就要出国了,趁我现在还在国内,正好有时间,能出面先把你们的婚事跟亲家谈妥。这样一来婚礼只需要你们选定日子,按部就班地进行就好。别等哪天你们突然想结婚了,我却有事回不来,到时候你总不能指望你的爷爷奶奶再去为你谈婚事。他们二老都多大年纪了,哪还有精力替你操心那些?”
戚天歌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戚珩星本想点头,但那时和许清致外婆谈话的场景忽然浮现眼前。
许清致外婆的担心不无道理,戚珩星哪怕指天发誓自己会护好许清致,也不能让她完全放心。
所以问题要从根源解决,就得让向来强势的戚天歌低头,为自己当初的行为认错,往后也不会再试着掌控戚珩星和许清致。
戚珩星向外婆保证的,正是这个。
于是话到嘴边却又被戚珩星替换成了另外一句。
她叹了口气,语气怅惘:“您说得很对,但也不是我想什么时候结婚,就能结的。这还得看您啊。”
戚天歌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您想想,”戚珩星说,“当初是您把许老师叫去吃饭,还让她跟我分手的对吧?”
怎么又提起来这件事?
戚天歌容色一僵,随即讪讪道:“我现在不是不反对你们两个了吗?”
戚珩星说:“虽然许老师对我一片丹心,痴心不改,情深不悔,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对您有过什么情绪。但她外婆知道这件事之后,对我意见特别大,我有几次想去拜访她,她见都不乐意见我。我们俩结婚的事吧,在她面前更是提都不能提。”
“许老师就对她提过那么一回,结果硬是把老太太给气进了医院里,前几天才出院,我跟着许老师一块去接她的时候,还是对我爱答不理的。”
戚天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深吸了一口气。
这哪是对戚珩星有意见,这根本就是对戚天歌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