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江临月,你别怕,是不是沈哥强迫你的?你告诉我!我…”
一时之间,竟连刻在骨子里面的东西都忘了。
“滚开。”
沈清让怒喝,瞬间压制住周宇野躁动的心。
“别挡路。”
三个字,字字如冰。
说完,沈清让抱着江临月,径直从僵硬的周宇野身边走过,肩膀甚至毫不客气地撞开了他。
周宇野被撞得踉跄一步,眼睁睁看着沈清让抱着人离开。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
沈清让抱着江临月,脚步更快,几乎带着风。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抱着江临月的手臂肌肉坚硬如铁,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
江临月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面具下的眉头微蹙,却没有出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回响。
走了几步,沈清让的脚步毫无预兆地再次顿住
“一开始…”
沈清让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不是喜欢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江临月的错觉,他竟然在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委屈。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江临月面具后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不是追在我后面…”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嘲弄的冷意,“递情书?告白?”
空气仿佛被冻结。
沈清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抱着江临月的手臂,再次收紧,带着惩罚的意味。
“为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是周宇野?”
他盯着江临月,短暂的沉默。
江临月依旧没有回答。
沈清让的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忽然移开视线,不再看江临月,而是目视前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平静,分析道:“周宇野,他家可不止他一个孩子,你跟着他,没有好处。”
【江临月:不合适,呵,沈大会长这是在宣示主权?还是吃醋了?】
他微微偏头,冰冷的金属面具再次蹭过沈清让颈侧敏感的皮肤,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谁合适?会长大人您吗?”
沈清让的身体瞬间僵硬,抱着他的手臂猛地一颤,不置可否。
通往迎新会临时舞台的路上,人头攒动,午后的喧嚣正盛。
高年级学生们步履匆匆,空气里弥漫着忙碌的嘈杂。
然而,当沈清让抱着江临月的身影出现在入口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交谈声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