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意味深长:“他就会迫不及待地,连本带利地加倍存回来。”
“甚至会主动提高‘存款额度’的上限。”
【系统:宿主策略分析完成。逻辑链清晰。风险重新评估:可控。但提醒宿主,目标【谢言澈】情绪波动剧烈,存在行为不可预测性。】
“不可预测?”
江临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要的就是不可预测。越失控,才越有趣。越不甘,才越容易落入网中。”
【江临月:不仅如此,正好借这个“被他伤透”的由头,去“找几个新朋友”疗疗伤。】
在他眼里?呵,都是我受了委屈,故意刺激他罢了。
就算他知道了?也会自我攻略成——是我太爱他,才“自暴自弃”。
脚踏多条船?
不,这只是小情侣间的情趣推拉。是他逼我的。
他闭上眼,面具下的笑容冰冷而妖异。
“等着看吧,小古董。这场‘结束’才是我们‘关系’真正开始的序章。他逃不掉的。”
我要
休息室内,帘子垂落,江临月闭目靠躺。
帘子“唰”地被掀开一条缝。
徐明钰杵在门口,制服沾灰带血,手肘膝盖擦伤明显,脸上疲惫未消。
他盯着躺椅上的江临月,松口气,又绷紧脸。
“江临月同学?”徐明钰声音发紧,脚步挪近一点,“你还好吗?”
江临月睁眼,面具转向门口。
看到徐明钰,他微微动身,牵动伤口,轻吸口气。
“别动!”徐明钰急声上前,停在躺椅几步外,手指揪着破衣角,“伤得重吗?你还好…”
话卡在喉咙。
江临月声音透过面具,微微一笑,安抚道:“没事,皮外伤。谢了,明钰。”
徐明钰脸微红,摆手:“没、没什么,应该的。”
他目光扫过江临月身上那件宽大的带着冷松香的外套,喉结滚动,声音压低:“沈会长,他怎么会…”
江临月面具微动,声音更轻:“碰巧路过,看我受伤,好心送过来。”
他偏过头,“我们没什么关系。”
徐明钰皱眉,显然不信:“论坛上都说…”
江临月叹气,眼神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声音疲惫:“论坛的话,你也信?”
江临月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