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江临月身上,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那眼神复杂难辨。
他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出急诊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景象。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
沈清让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仰头,闭了闭眼。
刚才混乱的一幕幕在脑中飞速闪过。
一股暴戾的杀意,在他胸腔深处无声地沸腾。
他猛地睁开眼,镜片后的眸光锐,无半分温情。
他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沈总。”
一个冷静、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传来,是他的首席特助,林谌。
沈清让的声音低沉冰冷:
“查,迎新会,休息区阳台。江临月,他最后接触过的东西,接触过的人。”
“尤其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他喝过的那杯东西。所有监控,所有相关人员,一个小时内。”
“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林琛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明白,沈总。一小时。”
电话挂断。
沈清让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压下被江临月撩拨起的燥热。
他重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混乱而略显凌乱的衬衫袖口。
与此同时另一边。
顾池誉哼着小调晃进病房,反坐椅子,下巴搁椅背:“言澈,好点没?”
谢言澈捏紧书,没抬头。
顾池誉剥颗巧克力嚼着,忽然咧嘴:“猜我撞见谁了?你‘好哥哥’江临月。”
稳定
谢言澈手指一僵。
顾池誉凑近,压低声音:“被沈清让抱着呢,脸通红,直往怀里钻,衣服都扯开了…啧啧,那劲儿,像吃了猛药,沈清让护得死紧,黎郁想碰,被一把甩开。”
他每说一句,谢言澈捏书的手就更紧一分,骨节泛白。
顾池誉最后冷笑:“你躺这儿,他倒快活。江临月,压根没把你放眼里。”
病房死寂。
谢言澈猛地抬头,眼如寒冰:“顾池誉。闭嘴,滚出去。”
顾池誉笑容冻住:“言澈,我…”
“滚。”谢言澈声音更冷,“别让我说第三遍。”
顾池誉慢慢起身,假笑:“行,长大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调侃:“你哥在沈清让怀里‘舒服’着呢。再不去,真没你事了。”说完拉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