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谌离开,室内死寂。
沈清让盯着报告,“无毒”两个字刺眼。
他想起昨晚混乱:江临月潮红的脸,难耐的喘息,往他怀里钻,想起顾池誉戏谑的声音:“啧,江同学那样子像被人下药?还是他自己想玩点‘特别’的?”
“或者根本就是他自己…”
沈清让猛地攥紧报告,纸张变形,
他靠向椅背,闭眼,指尖掐眉心。
脑中闪过江临月面具滑落时,那双眼睛里面好像藏着点什么。
“毫无痕迹…”沈清让低语,声音冰冷,“太干净了…”
他睁开眼,镜片后眸光锐利如刀,翻涌着被愚弄的暴怒和怀疑。
“江临月…”
他齿缝挤出名字。
“是你自导自演?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归还
翌日清晨,医院病房。
谢言澈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忘记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了,辗转反侧,想去找,却又怕打扰。
他无意识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接来电的提示赫然在目——
【未接来电:麻烦精】
【时间:昨晚22:07】
谢言澈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瞬间收紧。
昨晚22:07?
他死死盯着那三个字——“麻烦精”。
他哥给他打电话了?在那种时候?
是求救?是想找他?
他不再犹豫,立刻回拨过去,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敲在谢言澈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
电话被接起。
“喂?”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明显刚睡醒的沙哑声音传来,正是江临月。
谢言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冷淡:
“是我。谢言澈。昨晚十点零七分,你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江临月似乎完全清醒了。
那点刚睡醒的迷糊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拉开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哦,谢少啊。”
“没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淡漠,“打错了。”
“打错了?”
谢言澈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么晚,打给我,说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