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在王振宇面前挺直腰板的货。”
顾池誉轻笑,“接不接?带上你的人,立刻去码头。”
王竟池呼吸急促起来。证明自己比王振宇强?
“接!”
他毫不犹豫,“地址发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脸上露出兴奋,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老宅守卫处,扬声命令:“集合,所有人,带上家伙,跟我去码头,快。”
书房内。
江临月站在书桌前,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清冷而疏离。
王大贵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喝着管家送来的药,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药有些奇异的香味,江临月眉头微皱,眼神看着一旁的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振宇站在江临月身侧稍后的位置,身体紧绷,眼神紧盯着父亲,手心微微出汗。
王大贵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威严:“江临月?”
“是。”江临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平稳。
“阿宇带你来的?”王大贵目光扫过儿子,带着一丝深意。
“是。”江临月回答简洁。
“听说…”
王大贵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江临月,“阿宇最近烟都戒了?”
王振宇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江临月。
江临月神色未变,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只淡淡道:“宇少的事,我不清楚。”
王大贵放下药碗,眯起眼,盯着江临月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哼。”
他轻哼一声,不再纠结戒烟的事,转而问道:“地下城不比外面,规矩多,麻烦也多。如果我是说如果,阿宇的场子被人砸了,手下被人砍了,有人指着鼻子骂他,甚至有人想动你,你会怎么办?”
王振宇眉头紧锁,刚想开口替江临月回答——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书房内凝重的气氛。
“老爷,宇少。”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急切,“赌场那边出事了。”
王振宇和王大贵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进来!”王大贵沉声道。
管家推门而入,脸色凝重,语速飞快:“宇少,刚接到消息,赌场那边,西街的疯狗那帮人带人冲场子了,砸了十几张台子,打伤了我们不少兄弟,龙哥,那边的人好像有点压不住!”
“什么?”
王振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暴戾,又是这帮杂碎。他猛地看向父亲:“爸。”
王大贵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锐利,挥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立刻去处理,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
“是!”
王振宇应道,转身就要往外冲,脚步刚迈出,他猛地顿住,回头看向依旧安静站在原地的江临月,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放心。
“爸,他…”王振宇欲言又止。
王大贵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滚,老子还能吃了他不成?处理完那边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