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别人。”谢言澈脱口而出,眼神炽热,疑似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江临月轻笑一声,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那我是谁?”
谢言澈:“哥哥。”
江临月微微歪头,琉璃般的眸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声音带着一丝的疑惑:“可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他刻意强调了“没有血缘”四个字。
谢言澈瞳孔猛地一缩,他下颌线瞬间绷紧,呼吸一窒。
谢言澈执拗向前一步,抱着他,手上注意着力度,附在他的耳边道:“那又怎么样?”
谢言澈喉咙剧烈滚动,以为江临月不要他了。
他声音沙哑干涩:“哥哥就是哥哥,血缘也没有那么重要。”
或许说出这句话的,他早就忘记了,他一开始对沈清让意见很大,也不过只是因为他是庶出的而已。
江临月拍了拍他的后背,谢言澈微愣,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往后退小半步。
江临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落在了谢言澈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温润的唇堵住,谢言澈瞳孔骤然放大。
“为什么不能是…”江临月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种关系?”
“哥…”谢言澈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向前,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那…那可不可以…”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再让我亲一下?”
江临月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
江临月静静的看着他笑,好像在说:没有拒绝,就是默许。
谢言澈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住江临月的脸。
他贪婪地汲取着那清冽的气息,这个吻炽热又绵长。
许久,谢言澈才喘息着,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江临月。
他额头抵着江临月的额头,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而狂乱,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哥…”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安,“我拿到了这个项目…”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临月,眼神里充满一种卑微的祈求:“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样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紧紧盯着江临月的眼睛,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江临月琉璃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眼前人,温声道:“可我从来都没怪罪过你,这些年你过的也不容易,不是吗?”
“哥,我错了。”谢言澈身体猛地一震。
此时此刻,他不是谢家的继承人,他仍然是年少时的那个少年。
他抱着他,埋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很久很久,直到
门被打开,手下带着文件,腰上别着枪,身上还带着隐隐的血腥味,站在那边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低下了头。
“谢少,人处理干净了。”来人声音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