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赫被他看的莫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被掩盖。
谢言澈闻言微愣,眼眶禁不自觉湿润了,有些不可置信道:“哥,你真的?”
江临月抬头看向他,勾唇调侃:“你要给我准备彩礼吗?”
谢言澈猛地摇头,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拒绝:“不行,暂时没钱。”
叶辞赫在一旁,听着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刚刚是谁说要让利三分要倒贴钱,交朋友的?
谢言澈说完有些心虚,把矛头对准沈清让,威胁:“沈大会长,沈家继承人是时候该让位了。”
江临月似笑非笑,眼底带着嘲讽,附和:“连个人都查不清的废物,怎么好意思当会长。”
江临月似乎对谢言澈的反应毫不在意。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主位上的叶辞赫,薄唇轻启:“好了,叶少,说吧游戏规则,我可是很忙的。”
叶辞赫看着他这副掌控全场的姿态,眼底的兴味更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墙上那张定格的暧昧照片,最终,落在了照片中徐明钰身上。
“既然江少这么爽快。”叶辞赫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那我们就玩点有意思的。”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投影上徐明钰的脸。
“徐明钰,特招生,成绩优异,我们赌个有意思的。”
“游戏规则很简单,赌他在我们的帮助下,几天会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为了一点残羹就可以出卖灵魂彻头彻尾的小人。”
楚时晏微微眯了眯眼,饶有兴味的开口问:“叶少,是想说用权势金钱将人高高捧起,又重重摔下?”
沈熠闻言相当冷静,他早就打听过这个人了,不禁赞叹道:“叶少,真会玩。”
沈熠走到谢言澈身边,一脸正色,问:“谢少,你赌几天?”
谢言澈看着照片,咬牙切齿道:“撑死半个月。”
楚时晏嗤笑一声,调侃道:“未必,谢少忘记他可是傍上江少爷这棵大树了?”
谢言澈闻言脸上一沉,眼神有些黯淡的看着着江临月。
江临月挑眉,信誓旦旦:“我赌他不会。”
不敢
叶辞赫挑眉,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就这么确定?”
谢言澈有些犹豫,下意识看向江临月,他不了解徐明钰,但太了解底层人了,那群特招生,让人恶心。
哥哥肯定也是被他骗了才这样的,徐明钰…他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准备等赌局结束后就把他除掉。
他温声询问:“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他可不会认为那个特招生会不被权利迷失双眼,但看到江临月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