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移开眼神,不受他的蛊惑,喝下一杯红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周围的温度蓦然间升高。
“呵…”叶辞赫放下酒杯,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不要告诉我,你是看上我了?”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过江临月的锁骨,态度恶劣:“我对烂货,可没兴趣。”
江临月也没有生气,拿出手机将论坛上的照片给他看,声音低沉问:“我是不是烂货,叶少爷不是最清楚吗?”
叶辞赫被他噎了一下,随即,那股被勾起的好奇心,再次占了上风:“所以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注视着他,希望从他的脸上抓出一丝失态:“为什么?”
“我想你说错了,我赌得从来都不是人性,我赌的是我自己的能力。”
叶辞赫不屑一顾,嘲讽道:“那江少爷还真是挺自信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不仅自信,还很蠢。”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可怜?”江临月的目光,变得极其深邃,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视他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
叶辞赫心中密密麻麻爬上恼怒,面上却不显,似笑非笑地回答道:“有,而且就在我面前。”
他看似无意的问:“为什么说我可怜。”手里拽着的酒杯,洒了几滴酒液下来。
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没有为什么只是猜测,偶然间看过一些关于心理学的书而已。”
叶辞赫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他努力平复情绪。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问:“怎么准备来当我的人生导师劝导我?”
江临月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只淡淡说了声:“不敢。”
解释
“你知道就好。”
叶辞赫淡淡看着他,江临月没有理会起身准备离开,转头问:“所以,我可以走了嘛?叶少?”
叶辞赫看他淡然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略带嘲讽道:“当然,蠢货野心家。”
江临月闻言笑了,眼底情绪是叶辞赫看不懂的,他居高临下,声音冷冽:“我不是蠢货,更不是野心家。”
叶辞赫不屑挑眉,他学着楚时晏的调子,懒散戏谑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小野猫还是小狐狸?”
江临月眼底闪过冷意,冷声自我介绍:“我叫江临月,临风松竹影,抱月雪霜襟。”
他的声音如清泉击竹,清冷又平静,又恰逢初冬,夜幕低垂很快,月亮高悬夜空,门口的月华如练散在他身上,为他披上神的光辉。
叶辞赫看的微微愣神,喃喃自语:“月下青松披雪,衣襟染霜。”
他心中暗自赞许:那场景很美,随后又反应过来,忍不住自嘲一笑:“不过江少是什么意思?谢家御寒衣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