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江临月轻笑,气息拂过谢言澈发红的耳尖,“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可你走了,你跟着那个王毛走了。”
谢言澈抬起头,眼眶泛着红,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地透着委屈和后怕,“你宁可用王家的身份,都不愿意相信我能赢下那个项目。”
江临月静静看着他,那双总清冷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谢言澈慌乱的模样。
他指尖下滑,轻轻点在那片因睡袍散开而裸露的紧实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急,全是因他而起。
“所以,”
江临月微微歪头,眼神里纯真与魅惑交织,明知故问。
“现在把我带到这里,又是洗水果,又是洗澡,穿成这样是怕我赢了项目,想要项目还是想要我?”
谢言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想要你。”
真话模式让他无法思考任何迂回的策略,只能遵循本能,“这两天,每一刻都想。想到快要疯了。”
他抓住江临月点在他胸膛的那只手,却又在意识到之后立刻放松,小心翼翼地捧着,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依恋地蹭了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乞求。
“不是因为喝了酒,也不是因为什么药。”
他急切地补充,生怕眼前的人误会,“那次是我不对,是我趁你中了药才…是我混蛋这次不是,哥,这次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语无伦次,笨拙地表达着汹涌的爱意,“你碰碰我,在你清醒的时候,那你愿意的时候,好不好?”
江临月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那张因紧张而微抿的唇上。
他另一只自由的手抬起来,慢条斯理地替谢言澈捋开额前那缕还在滴水的发丝。
气氛暧昧得几乎凝滞,空气中弥漫着谢言澈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水汽。
谢言澈屏住呼吸,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唇,他忍不住微微向前凑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渴望触碰他的神只。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贴的瞬间,江临月却极轻微地偏开了头。
温热的呼吸错落开,落在谢言澈的唇角,谢言澈身体猛地一僵,起身拉开距离。
谢言澈眼神里透过一丝受伤,下意识道歉:“对不起,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去洗个澡。”转身准备去洗澡。
“谢言澈,”江临月低声唤他全名,“求人,该有个求人的样子,不是吗?”
谢言澈转身回头,眼神一亮,又怕自己想错了,低声问道:“你愿意?”
江临月抬眸轻笑,逗他:“看谢大少爷怎么说的喽?”
谢言澈沉默片刻,眼神真挚的看着他,走近江临月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问:“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该怎么说你才能原谅我…”
“对于你经历的事情,我想知道你的感受,你可以慢慢告诉我吗?”
谢言澈闻言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逻辑有些乱。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他讲了很多很多,将多年来压抑的感情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