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赫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想起了那道清冷的背影,真想看着他崩溃,绝望,然后跪在地上卑微的对着他摇摆乞怜。
如果江临月那副样子,应该会很好看,叶辞赫心里的恶意蔓延着。
高盛的眼眶通红,眼泪无声地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挣扎都忘了。
叶辞赫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回过神来,欣赏着高盛崩溃的模样,心情愉悦地开口:“现在明白了?”
高盛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份合同,仿佛要把纸盯穿。
叶辞赫拿起手机将他这副样子记录下来,匿名发送。
叶辞赫见他没有回答,也不生气,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保镖:“拖下去。”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高盛,拖着他往斗兽场的入口走去。
高盛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低着头,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叶辞赫看着被架着走的高盛,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还不够,他需要高盛彻底崩溃,彻底绝望,彻底…认命,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地扮演好棋子和狗的角色。
斗兽场的铁门缓缓打开,高盛被推了进去。
场内,一只受伤的饿狼正焦躁地徘徊,它的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灰白的皮毛。
饥饿和疼痛让它更加凶残,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新来的猎物。
高盛站在场中央,浑身是血,眼神空洞。
观众席上的权贵们兴奋地叫嚷着,赌注下得越来越大。有人高喊:“咬死他!”有人大笑:“这废物能撑几秒?”
饿狼低吼一声,猛地扑向高盛,高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死了也好,眼前迷迷糊糊见到了江临月的身影,嘴角微勾。
真好临死之前还能看见他。
饿狼的獠牙近在咫尺,腥臭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叶辞赫慵懒地靠在包厢的玻璃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银色手枪。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场内的情形,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不够,他要等高盛濒死亡,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到最后一刻,再施舍般地伸出援手。
只有这样,这只不听话的狗才会永远记住——他的命,是谁给的。
场内的饿狼已经将高盛扑倒在地,尖锐的獠牙刺入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本就残破的衬衫。
高盛闷哼一声,眼神涣散,直到最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