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有些不自然地把头扭向窗外,将方才捏在手里的流苏随便撇在一旁。
顾绥望着那?熟透的耳尖勾了勾唇。
一步之遥。
她感受得到商姝的松动,这就足够了。
车很快就开到了水岸别墅门口。
顾绥见商姝依旧偏着头,便笑着伸手?轻扯那耷拉下来的围巾:“围了一路,热不热?”
商姝这才稍稍回?过头,晃了晃脑袋。
这一路车里开着充足的暖风,小姑娘的头发被?围巾蹭得毛茸茸的,脸也红扑扑的,顾绥瞧着实在可?爱。
见人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笑道:“那我走了?”
商姝这才知道着急,忙扒了下挡在嘴前的围巾:“你怎么?都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说?完她惊觉这句话?的不妥,又急忙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吃个饭,我中午没吃饱,现在好饿……”
顾绥原本就是逗她的,见人肯如此主动,心中一喜,面上更掩不住了笑意:“你都这么?说?了,我哪还有不肯的道理。”
说?完,她牵着人的手?下车:“怎么?没吃饱?”
商姝想?了想?,百分之一是因为那过油的河粉,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她那颗等不及想?见顾绥的心,只是她才不肯说?。
于是她轻轻嘟着嘴念了句:“就是不好吃。”
顾绥知道小姑娘口味挑剔,还以为她在因食物难吃而感到生气,顿觉更加可?爱,于是她温声哄道:“那一会让管家做好吃的好不好?或者?我做也行。”
商姝被?温热的掌心牵着,慢悠悠地走在人身旁:“随便吃就好,你不要折腾了。”
其实这本身也就是个借口,她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让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顾绥给她做一顿饕餮盛宴。
“好。”顾绥轻笑着答应。
商姝换了鞋,扫视着整间房子,和她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即使主人不在,水岸依旧被?管家打扫得一尘不染,原本就不多的东西?,好像连位置都没怎么?变过。
“在看什?么??”顾绥将大衣递给管家,交代了几句做饭的事,随后凑到商姝耳边问道。
“没……随便看看。”商姝被?这突如其来的鼻息弄得起了鸡皮疙瘩,又开始气血上涌。
顾绥牵着人来到沙发坐下:“先自?己在这里等会我,我去洗个澡,行吗?”
虽说?是舒适度拉满的自?家飞机,可?到底是长途跋涉,回?家先洗个澡,是爱干净的顾绥的底线。
商姝听着这问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暧昧,洗就洗呗,特意问过她做什?么?。
她红着耳尖抠手?指:“随便……”
顾绥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桌子,有些抱歉道:“家里没什?么?零食,再坚持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