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贵人的四个侍卫:“……”
完了。
此时此刻,五个人心中已?经给自?己下辈子的小名都取好了。
眼见着闹得如此不堪,白禾蹙起眉,欲想办法快速解决,却感觉一道阴影从后方而来,慢慢笼住他。
“啧。”
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白禾僵住了。
邓义的余光中瞟见这道人影,顿时惊吓到窒息,“皇、皇上!”
陆烬轩冲他摆了摆手便不再看宫门外头的混乱,对?何侍君和慧妃的惊喜呼唤置若罔闻,低头牵起白禾的手,“堵上嘴。”说完拉着白禾就走。
陆烬轩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中衣,外头松散的披着件锦袍,没有束起的假发披散于后?背,眉目间压抑着被惊扰睡眠的躁意与残留的困意,凶戾的气?场怎么都掩不住,配上他深邃的轮廓更显气?势。
这个男人即便是这副衣衫不整的浪荡打?扮依然是器宇轩昂、英朗非凡得不似凡人。
白禾仰头望着他的侧脸,忽然理解了高帝笔记中说的皎如明月的天人是怎样的震撼。
不过陆烬轩不是明月,是朗日。
白禾恍然回?神,仿佛被烫到一般下意识缩手。
他想缩回?自?己的手,害怕被朗日晖光灼痛。
他宁可回?到自?己阴暗的小角落。
有了皇帝金口玉言,宫门的侍卫再不留情,甚至称得上扬眉吐气?,三下五除二制住一贯仗着妃嫔身份对?他们侍卫端主子架子,在宫里各种耀武扬威的众人,如对?犯人一样堵住所有人嘴,扭着胳膊给人拖走。
喧闹戛然而?止。皇帝的临时寝宫恢复宁静,寝宫里头所有宫人纷纷把嘴巴闭紧得像蚌壳,半点声?音不敢发出。
陆烬轩一手牵白禾,一手按揉自?己发疼的脑袋,随口问:“有没有好好吃饭?”
白禾:“嗯。”
陆烬轩的力气?大,白禾没能缩回?手,从昨天起就在心间野蛮生长?的委屈漫上了喉头,致使他的声?音又软又娇:“皇上呢?”
陆烬轩叹气?:“唉,昨天打?的药副作用大,害我?又困又没食欲,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
白禾:原来他一直在睡才没找我?。
白禾膨胀成?球的委屈“啪”一下瘪了。
说话间两人跨过门槛进了寝殿,白禾一眼看见摆膳的桌上摆着几只碗碟,应是陆烬轩的午膳。
陆烬轩注意到他的视线方向,说道:“朕叫他们到饭点就喊我?起来吃。唉,食欲再低也?得补充营养。可惜昨天没忍住得罪了医生,不然还能请人再给打?点葡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