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终于发现白侍君的“善妒”了?
他们天天跟着两位主子,早就发现啦,白侍君那叫一个?严防死?守,连聂州军那位长得唇红齿白的军师都防着呢!
皇上会斥责侍君吗?
这?要是他们老婆,他们估计受不了这?样的疑神疑鬼。
令侍卫们再次倒抽凉气的是白禾竟然回答,“是。”
陆烬轩露出恍然的表情。
难怪今天的小白特别不开心,肉都不吃。
于是陆烬轩说:“行吧,我以后注意。”
众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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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完《雍正王朝》,最震撼我的是康熙南巡时的一段戏,是康熙跟一个老农的对话。大意是:
康熙:今年是丰年,多好呀。大家日子好过啦!
老农:丰年?丰年加租子。平时收入是一斛,丰年交完租子还是只落得一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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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文科的宝子别信陆帅瞎说,他跟我一样不懂地主qaq,他那是抹黑!诽谤!
我听网友说,地主剥削的大头是放高利贷,而不是简单当包租公。比如今年收成不好,粮食不够吃,不够交税,更不够留种。没种子明年咋办?吃不上饭咋办?地主就来放贷,他借钱给你渡过今年的难关。但是明年收成依旧不好,还不上钱还得交租。那咋办?继续借。把家里仅有的田地抵给地主,卖家当,卖儿女,典妻。而债务继续滚雪球,直到再也榨不出油水。
所以不是说陈家的租子利息低他们就是好的,地主阶级对底层人的剥削是系统性的,阶级压迫。陆帅不懂地主,但他懂资本。掠夺起陈家毫不手软。既然要人出血,那就对人态度好点吧,别撕破脸了,毕竟他不是来向地主阶级开炮的,他只是来救灾的,干完这一票就走。
夏迁没一会儿便从窑子里出来了。
他禀报说:“回爷,里头出了人命官司。死的是……一个窑姐儿,凶手疑是……”
他语气稍顿,“是聂州军两个士兵。”
闻言白禾立刻瞧向陆烬轩。
陆烬轩面不改色,“说案情。”
夏迁:“鸨母说那士兵在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时长过久了,一般来这儿的客人来去匆匆,鸨母觉得?不对劲就敲门。实际就是去要钱,这客人留太久了。里面没人应,鸨母便叫龟公闯进去,结果发?现里头的士兵醉酒酣睡,窑姐儿却倒在地上没气了。”
“人是怎么死的?”白禾问。
“奴婢在旁瞧了,脖子上有淤痕,应当是掐死的。县衙仵作还没到,衙役看了也说应当是被掐死。鸨母说定然是客人……呃,玩得?太过火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兵找一个窑姐儿……像这种事在窑子里其实也不算少?见。”夏迁说,“这会儿主要是衙役没法做主,究竟是将人带回衙门审还是如何。那俩士兵嚷着他们是李总督手下,乃是聂州守军,不肯去县衙。”
案情清晰,待仵作勘验死因?无疑基本就能定案结案。
案子本身没什么,问题在于疑犯是聂州军士兵,安吉县衙是否有权处置对方。
白禾担心?陆烬轩不明情况,忙对他说:“事涉聂州军,安吉县令无权处置,要么上报聂州按察使,由臬司衙门拿人,要么县衙直接送交李总督,由聂州军中以?军法处置。”
总之是一件小到用不着皇帝关心?的案子。
陆烬轩环视一圈自己的侍卫,今天?出来吃席,他便带上了全部八名侍卫,让大家都能蹭上饭。八个人高马大的带刀侍卫怎么看都比安吉县的衙役们长得?壮实。
“进去。”陆烬轩说着就把?白禾往里牵。
夏迁和众侍卫:“!”
这种开在巷子里的妓寨并没有话本里的秦楼楚馆、画舫花船的风流雅致,用作场所的宅子与旁边的民?宅无异,里头尽是砌隔出的逼仄狭小的房间,每间屋里就一张床,妓女?往床上一躺,便任由客人采撷——像牲畜一样被使用。
这里没有风花雪月,只有难闻的气味和一张张麻木苍白的脸。
而正和衙役控诉纠缠的鸨母与龟公却穿金戴银,锦衣罗裙。
衙役一见陆烬轩进来,立刻向其行礼。
“白大人!您来的正好,这案子……”
衙役围上来试图讲述案情,最好是能请巡抚直接把?案子接走,不管是交去总督衙门还是臬司衙门查,总归他们县衙是管不起的。
白禾头一回涉足这种场所,按捺不住疑惑小声问夏公公:“天?还未黑,为何这里已经开门做生?意?这种地方不该是晚上……”
夏公公是阉人,谈起妓院没有男子那般复杂情感,可他好给皇上的人介绍妓院的事情?这颇为难人了!
谁料本该在听?衙役说话的陆烬轩突然扭头,讽笑说:“只晚上做生?意怎么够?那得?少?赚多少?钱。没听?夏迁说死者是怎么被发?现的吗?”
客人在房里逗留超过一个时辰鸨母就去敲门加价了。
让姑娘们晚上接客白天?睡觉?
那得?是多高档的场所啊!
“原来窑子是指这个……”陆烬轩这时才会过意来,宴席上的士兵妹妹是被卖进了这种地方,十五岁就得?了这方面的病不治身亡。
陆烬轩挥手对侍卫下令:“抓起来,带走。”
侍卫们得?令立即熟练的拿人。士兵见状慌了,双双大声辩驳:“我们是部堂的兵,白大人您不能抓我们!”
没喊上两句就被经验丰富的侍卫摁住堵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