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轩脚步稍停,无奈说:“先忍忍,我们先上官道,之后再想办法。”
他与白禾两?人独自在野外停留并不安全,尽快回到官道,寻求交通工具沿着官道返回京城最为稳妥。至于刺客追兵并不是问题,来一个陆烬轩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何况在白天的官道上,刺客或许会?碍于路人而有所收敛。
当然,刺客放弃追杀是刺客的幸运。陆元帅可不会?如白禾这样犹豫不决。
“睡觉吧,睡着就?不觉得饿了。”陆烬轩玩笑般提议。
“嗯。”白禾乖乖的应了,闭上眼。
陆烬轩的步伐很稳,在林中穿行竟如履平地。白禾在他背上感受的行走间产生的些许摇晃反而成了催眠剂,促使白禾迅速且安心的陷入睡眠。
陆烬轩找到了他,他便安全了。
白禾从未如此信任过一个人。他没想过信任居然是这样的一种?感情。
一如白禾不会?想到他在陆烬轩的背上居然睡得如此安稳,待他再醒来,他们已是在一辆驮货的车斗里?。
“哥哥?”白禾在陆烬轩的臂弯间醒来。
陆烬轩没将他放开,反是将他抱坐在腿上,“别动,别碰坏人家的货物。”
闻言白禾只好不动了,任由陆烬轩摆弄他,搂着他。
“我们搭上了一个商人的车,我们没钱,上不了人家坐的马车,只能跟货挤一挤。”陆烬轩笑着说,“不过还是得好好感谢他。”
就?白禾这幅模样,对方没把他们当成什么江洋大盗、亡命之徒就?算好的了。
白禾却低头碰了碰陆烬轩腰带上挂的腰牌。“哥哥,人家是看见北镇抚司的牌子才肯捎我们吧。”
陆烬轩讶然挑眉:“嗯?是这样?”
他离开安平时过于匆忙,直接扒了锦衣卫的衣服就?往身上套,没注意到换腰带时连着对方的腰牌也给顺来了。
“那幸好我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陆烬轩说,“难怪我说什么他们信什么,看见你衣服上的血也不问东问西?。”
白禾瞥眼驾车的人背影,小声说:“锦衣卫职权特殊,早已恶名在外,即便是平民百姓也会?畏惧。”
陆烬轩:“这么说,到下个驿站我是不是能用这块牌子免费换食物?”
堂堂锦衣卫吃饭不给钱?
哪怕是臭名昭著的真锦衣卫也不至于干这事吧!
“若是官驿,朝廷命官凭公文?官印等物确实可以免钱。哥哥只需称是行使公务回京,途径驿站,再要求食宿。”
陆烬轩轻轻拍抚白禾,“那我不用打猎生火给你弄吃的了。”
白禾忍不住说:“上个官驿里?的饭食……”
刺客正是在饭食中混入迷药,使几十名侍卫全部中招,所谓的护卫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