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老婆·真看管对象柔弱、无助、可爱,不知不觉中霍成渊动心了。可他的能力使用越多,污染值越高,直到污染超标他就会异变为怪物。霍成渊每天都在担心自己死后老婆怎么办。直到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霍成渊不但没死,反而异能进阶了。
后来——
霍成渊:原来结婚不仅有老婆,还送外挂爸爸。
——
1无限大佬小甜心受x人间兵器温柔攻。黎西受。1v1,he,恋爱超甜!
陆烬轩顿时?眉头皱得死紧。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因为皇宫到了?。
有北镇抚司保驾护航,二人顺利进了?宫门。按规矩任何马车都只能止步于第二道?宫门前,而今车上坐的就是皇帝,锦衣卫理直气壮地在皇宫里驱使马车,依照陆烬轩的命令驶向司礼监值房。
陆烬轩依旧是那副从聂州离开时?的装扮,穿着从一个锦衣卫身上扒来的便服,假发松散了?,将风尘仆仆四个字印在了?脑门上。
他口口声声说?是把白禾送回?宫就走?,结果这?会儿两人都在宫里了?,他还没有动身的意思。
白禾险些要误以为陆烬轩放弃了?回?聂州的想法。
司礼监值房内的大太?监们匆匆出来接驾,作为皇帝暗中离京的知情?者,他们既震惊又不意外?。震惊于皇上回?宫竟然也是悄悄回?的,但?不意外?皇上此时?回?京。
算算时?间?,皇上若是在收到京城消息的当?天便启程,正好就是这?两日到京。
“平身。”陆烬轩抱着白禾直直往屋里走?,并不管跪迎他的众人。
众人慢吞吞爬起来,面露犹豫。
“这?……咱们要进去吗?”一个秉笔太?监低声问元红。
元红一扭头发现大家全?瞅着自己,顿时?:“……你们什么意思?这?是司礼监值房,咱皇上是那种淫……骄奢淫逸的君主吗!”
大家纷纷撇开视线:难说?。
不然皇上为何要“抱”着侍君进去?
元红:“……”
元红心里也有点打鼓。
这?两月来皇上性子?有点变化,像是改好了?,可做得出在殿试上抢人这?等荒唐事的皇帝要是起了?兴致,简直不敢想他还能干出什么来!
恰好今日也在司礼监当?值的邓公公回?头瞄了?瞄车驾,小声说?了?一句:“皇上乘的是北镇抚司的车驾,腰挂的是北镇抚司的牌子?。”
元红几人蓦地一愣,随即赶忙往值房里进,一进门他们就齐刷刷在门边跪成?一排。
此时?大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出大事了?!
他们低着头却悄悄以余光观察,发现皇上正与白侍君一块坐在桌案后头。
“元红、邓义留下。”陆烬轩在桌上扒拉出一张空白的纸搁到白禾面前,“小白,给我写封圣旨。”
白禾微愕,瞬间?想到这?封圣旨恐怕就是陆烬轩报复的开始。
他蹙起眉来,陆烬轩已经知道?是谁派的杀手了?么?
元、邓两人跪着没动,其余人跟火烧屁股似的迅速退下。
可不火烧屁股吗?元红与邓义跪等着君父的怒火蔓延。
司礼监值房的桌案上只有研好的朱墨,白禾看向跪着的二人说?道?:“元总管,研磨。”
元红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赶忙起身去取墨来,并且十?分细致周到的连同装裱圣旨的绢帛也拿了?一份来。独留邓义跪在原地,邓公公弓着腰低着脸,后背惊出了?冷汗。
“邓义。”
邓义听见皇帝低沉的声音下意识抬头,桌案后的君父视线微垂,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宛如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天神。
“两天前白禾回?京路上遭到暗杀,我们带去聂州的侍卫全?部失联。”陆烬轩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镇抚司先去把新侍卫统领抓了?。不用保密,要把事闹大。朕要全?国人都知道?白禾身先士卒到聂州救灾,结果遭到了?某些势力的暗杀。”
白禾指尖一颤。
邓公公的目光偏向元红。
心惊肉跳的大公公忙问:“皇上,这?是要发邸报昭示全?国?”
听不懂的陆烬轩:“……”
陆烬轩偷偷去捏白禾手。
“明文昭告天下。”白禾颔首,并补充道?,“皇上在聂州赈灾所做一切功绩皆以‘白禾’之名?义昭示,包含皇上剿灭清风寨一事。”
元红看看白禾,又去瞟皇帝,迟疑说?:“皇上与侍君心里装着九州万方,奴婢们万分感佩。可调聂州守军向富户征粮的事……这?会不会为侍君招来骂名??”
元邓二人十?分清楚皇帝对白侍君的喜爱大约已经到了?能“烽火戏诸侯”的程度,同时?他们也清楚陆烬轩如此为白禾筹谋并不是为了?施展自己帝王的恩宠,而是认真在为白禾揽权。
日后白禾是成?为一代名?臣还是妖妃,权看他的名?声。
陆烬轩瞥一眼大公公,“你不会把锅往朕头上扣?救灾方案是朕拿的,内阁知道?撇清关系,司礼监照样撇清就行了?。”他把手轻按在白禾肩上,勾唇道?:“朕的小白只要功劳,骂名?朕来背。”
两位大太监暗暗倒抽口气。
不意外!不意外……好家伙,这?恩宠堪比父母再造之恩了?!
白禾比两位公公要冷静许多,这?些是陆烬轩在聂州就已在做部署的,他早就知情?。白禾没想到的是陆烬轩要将遇刺一事同时?昭告天下。
炮制一个为国为民的功臣被某些心怀不轨者谋害的故事,是要借此激起民愤以便日后将罪魁祸首正法么?白禾的眼界着实?受限于皇宫的方寸之地,不明白舆情?也是战场,在舆论的阵地上输出“价值观”是重要的战争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