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食君禄,当为君分?忧。臣只有一个不情之?请。万望皇上首肯。”
陆烬轩挑眉:“说。”
“聂州军军师丹枫实为臣私人幕僚,其无官无职,一介白衣,此事干系重大,绝不能让他知道。可这人着实有才,在军中助臣良多?,也算立过功。臣想为他请功,之?后就放他离去,绝不会将消息泄露给他。”李征西越说心里越沉。“据他所言,他家就在京城,此行正好归家。”
京城此行,正好归家。
陆烬轩:“?”
这点?小事值得拿到谈判桌上交易?
陆烬轩:“行。要多?大的功?小白给你现写圣旨。”
白禾:“……”
虽然事实如?此,那也不好直说啊!
说得仿佛他们这是什么蝇营狗苟的交易——哦,在陆烬轩眼里这就是交易。
“李大人请说。”白禾从桌上拿起御笔,蘸了朱墨就能写。没想到李征西这趟回京述职是早有准备,他从衣袖中取出?一本奏疏,双手呈奉:“臣有奏疏。”
白禾搁下笔来接奏疏。
李征西安静如?鸡地坐着,以为等到圣旨写好,他拿了圣旨就能走?了。结果他看?见白禾取走?奏疏后没交给皇上阅览,也没有读给皇上听,而是自己快速看?了一遍,然后就伏案写了起来。
写什么?
当然是写圣旨啊!
李征西:“……”
这、这不对吧?
这好像不叫宠爱,叫摄政……
李征西顿觉眼前发晕。
陆烬轩就跟甩手掌柜一样坐着看?白禾刷刷写圣旨,李征西在对面如?坐针毡地看?着他们。
不过片刻,白禾便?洋洋洒洒写好一封封赏的圣旨草稿,说道:“皇上,我去司礼监盖印装裱。”
正式圣旨一式两份,司礼监要留一份入库存档,另一份则颁布给领旨对象。但凡是找不到存档、或与存档不符的圣旨,即使上头真?的盖了玉玺那也是假的。
白禾一走?,御书?房内就只剩下陆烬轩和李征西。
“李征西。”陆烬轩突然点?名。
李征西立马应:“臣在!”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第一次调兵去打曲盘山为什么大败了吗?”
这似乎是在谈军事问题,聂州总督提到嗓子眼的心往回落下不少,他答道:“臣带人去山上清扫战场时看?到清风寨土匪用的刀形制统一,再?加上皇上带下来的新式炮,清风寨背后有外国?人辅佐。是不是皇上方才提过的曼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