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尚在家里时,几时有?过这样的待遇?!
白家祖孙四代,有?几人瞧得起她母子俩!
皇宫的氛围过于肃静,使赵姨娘明显变得局促起来,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禾儿……”
宫人们顿时偷偷瞥来。
白侍君的母亲怎一点不知礼数?
白禾倒完全没有?介意,只是今日事?多,他没时间更不愿意同原白禾的亲娘沟通感情?。
“母亲,直说何事?。”白禾强调道。
赵姨娘却眼眶一红,当即落下?泪,“禾儿,你宫里真好,这里真好。以前在家里你都……”
白禾蹙起眉:“母亲,我事?务繁多,不便与你多谈。若有?事?请立刻说,若无事?请回。”
刚开了个“忆往昔”的头的赵姨娘噎住。她不甘不愿从袖里掏出信函放到?桌上。“你爹让我亲手交给你,他说是家书。咱老家修缮祠堂,叫你爹出钱呢。”
她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环视一圈屋内的宫人们:“不过我觉得不是这回事?,你自己瞧吧。我不好说。”
见到?火漆封口的信函,白禾微讶,他当场撕了信封,从中掉出一张写满字的纸。
“你爹写的啥呀?”赵姨娘伸长脖子好奇问?。
白禾一目十行看?完,猛地攥紧纸起身:“送夫人出宫!”
赵姨娘惊愕:“啊?这就……禾儿,我还有?话与你说呢!”
白禾却并?不理她,攥着东西就向外走。“邓义,派人去?户部告诉白……我父亲,事?我已明了,且向皇上陈明了。不,先等一等,待我与皇上说了再去?。”
“是。”
白禾直接进了正殿,“皇上!”
宫人正在帮陆烬轩戴假发,整理衣装。陆烬轩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他。“怎么了?”
白禾上前将手里的纸交给他。
不识字的陆烬轩:“?”
白禾对宫人道:“你们动作快些,弄好便下?去?。”
陆烬轩却立即挥退宫人,自己接手完成后?面的步骤。同时问?道:“纸上是什么?”
“是温立庆写的。说我返京途中在间山驿遇袭,随行侍卫大多遭遇不测,而我下?落不明,生死难料。”白禾说。
陆烬轩:“?”
“这里写他也?是在回京途中路过间山,见到?官差围了官驿,察觉不对前去?打听,之后?见到?了众侍卫的尸体才?明白是我出事?。他还写到?尸体中有?一具是太监的。”白禾说到?这里声音变低,“那太监恐怕是福禄……他一回京就去?寻白、我父亲,写下?这个也?是为了为给父亲的诉状和上疏直谏当供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