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可真?有毛病。如今白侍君可谓如日中天,旁人巴结还来不及,他竟然?……是不是读书把脑袋读坏了?”
“瞎说!侍君比他还小?两?岁呢,已经是考进殿试的水平了。他呢?还在外头游手好闲。”
“就没考中呗。”
凌云:“不是谁人都能与虎谋皮的。没多大脑子的人,连老虎都找不准。”
众锦衣卫顿时大笑。
凌指挥使的意思是,康王也没多大脑子,说与虎谋皮是在侮辱老虎。
皇宫御书房。
“精明的人动?手前会权衡利弊,有时候他们反而顾虑更多,不够果决,也不至于过度。”陆烬轩对白禾说,“而蠢人可能因为又蠢又坏冲动?下造成更大的破坏。比如那个姓温的。”
白禾蹙眉:“温家开设书院,分明是站队清流的。林阁老能在朝中与罗阁老分庭抗礼,何用刺客。温立庆是从何处与刺客勾连上的?”
这?时邓义进了御书房。
陆烬轩笑道:“答案来了。”
邓义上秉:“禀皇上、侍君,锦衣卫的消息,温立庆没在自己家里,人是从康王府里找到的。”
陆烬轩表情不变。
“原是康王……”白禾抿唇,“莫不是因我与他新王妃的嫌隙,以及……”
上回宫宴上他破坏了对方?的阴谋设计,反逼得对面抛出一个王妃以弃车保帅。
白禾只觉得康王心胸狭隘。
宫中争斗,向来成王败寇。康王设的一局没赢,就气?急败坏记恨他?
可先设局陷害的是对方?;喜新厌旧睡小?姨子的也是对方?,凭什么把仇记到他头上?!
邓义把头深深埋下,心里何尝不是波涛汹涌?
兄弟阋墙,祸起萧墙。
“小?白认为我们该怎么做?”当?着大太监的面,陆烬轩就这?样直白问。
邓义心下一惊,“奴婢告……”
“告什么?跟玛国人约的时间到了,走,去内阁。”陆烬轩从桌上抱起星球仪。
邓义连忙凑上去:“皇上交给奴婢拿。”
“不用了。”陆烬轩单手提着星球仪,另一只手牵上白禾。
白禾乖乖让他牵着,边走边说,“并?非谁都能够与虎谋皮。温立庆既选了这?条路,合该承担后果。皇上要如何对他定罪判刑皆是正当?。对康王……太后那里恐怕过不去。毕竟是她的骨血亲子。”
白禾停了停,“只是这?些尚算不上问题。皇上曾教过我,看问题要看利益联系。不论温立庆还是康王,他们都不是一个人,站在他们背后的、有利益牵扯的人结成的势力才是问题。若要处置他们,需得处理他们背后的势力。”